王平好奇的走進了這家小酒館,仔細的端詳了一下,跟原劇中描述的大差不差。
要說不同的話就是多了些暮氣,畢竟這會兒才是五二年,小酒館發生變化,那得等五五年徐慧珍接手改造了。
現在的掌櫃的還是賀老頭呢,儘管就是個沒幾分鐘就領了便當的龍套角色,本事卻也不容小覷。
摻了水的散白竟然還賣的挺好,只能說他就是天生的調酒師。
散白兌水竟然讓他調兌的恰到好處,少了些辛辣,多了分淡雅。
一時之間竟然和玉石醬菜一起並列成了小酒館的招牌。
“這位客官瞧著有些面善啊,您來過咱小酒館?”
櫃檯後邊的賀老頭看到有客人進來,趕忙上前招呼,打眼一看好像是認識的,但仔細瞧了瞧又想不出來到底是誰。
“哎,你是平安少爺吧。”
角落裡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的中年男人開口叫道。
“你是文三兒,哎呀,有些日子沒見啦,裕泰茶館重新開業起就沒見過你啊?你去哪兒了?”
王平安循聲望去就看見一個精瘦的人正滿臉笑容,不是文三兒又是誰。
自從羅夢雲以身殉國後,文三兒也沒了拉包月的好差事,接著也不知道他去哪兒討生活去了,一直沒見他再來過茶館。
“嗨,還提那些個幹什麼,平安少爺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文三兒也就是個臭拉車的,兜裡能有幾個大子兒。
這街上的茶攤兒,我還能去灌一個水飽,茶館兒咱不敢進去,那就不是咱這種人該去的地方。
少爺您見諒,我啊還是喜歡弄點小酒,一毛錢一兩,便宜。”
文三兒樂呵呵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顧左右而言其他。
“哈哈,文爺您說笑了不是,這來的都是客,裕泰茶館現如今捐給國家了,那是國營單位,是為勞苦大眾,人民百姓服務的。
有錢是有錢的喝法,沒錢有沒錢的喝法,你也別叫我少爺了。
看得起我的話,叫我一聲王哥兒也就算了,我這會兒可不是茶館兒少東家,咱那是工人。
不過老爺子如今還在那兒幫忙,你要是想喝茶了,去那兒報我的名字,好使。”
王平安笑著給文三兒解釋了一下,有些話好說不好聽,還是得說清楚。
“嘿嘿,到底是王老爺子教出來的,這說出話來就是不同,讓人聽著心裡頭舒坦。”
文三兒心裡美極了,他是個極好面子的人,又愛吹牛,王平安這一通話著實是讓他覺得倍兒有面子了。
“哦,我想起來了,原來是裕泰茶館王掌櫃的孫子,瞧我這記性,王小哥快請坐,實在是不常看見你。
倒是裕泰茶館有一個姓高的漂亮女娃厲害著呢,把茶館經營的井井有條,現在北平城提起茶館,裕泰的牌號絕對是首屈一指。
弄得我都想找這麼個精明能幹的人過來幫幫忙了。”
賀老頭拍拍額頭,北平城就這麼大,但凡是有點名聲的酒樓茶館,掌櫃的之間都互相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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