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光明正大,一塊牌子高掛豔陽樓頂,正是樓公館!
陽光照射下,一面鏡子卻反射著刺眼的光,卻原來是一架帶著底座的大型單筒望遠鏡。
“說好了是什麼時間嗎?”
“回老爺的話,已經再三確認過了,就是今天中午12點整。”
“現在是什麼時候?”
“現在正好是……”
“噓~小聲著點,來了!”
婁靜齋身著一匹月白色的綢緞馬褂,正彎著腰用望遠鏡觀察對面的街拐角。
很快在他的視野裡就出現了一個穿著黑色中山裝的年輕人,對方正騎著一輛造型優美的腳踏車緩緩的向著這邊靠近。
“嘿!還真是個幹部,小年輕騎著個腳踏車也就算了,頭頂上還戴著一頂巴伐利亞草編帽子。
真是可惡呀,比我年輕那會兒還會耍帥,別到時候是個表面光鮮肚子裡草包的小子。”
婁靜齋眯著一隻眼睛仔細的端詳,嘴角還帶著嘲諷的笑容,論瀟灑滿北平城有哪個人可以跟自己年輕時候相比?
“嘿嘿,說什麼幹部,說白了也不過是給老爺您打工的。
這要是換做以前那會兒,充其量也就是個家丁的角色,哪裡能和老爺您相比呢。”
胡管家彎著腰搓著雙手諂媚笑道。
王平安正悠哉悠哉的騎著腳踏車,忽然感知到有一股視線正緊盯著自己,順著感覺的方向一探,原來是最頂端!
王平安忽然抬頭笑了笑,伸手指向對方打了個招呼。
婁靜齋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看到望遠鏡裡面的人忽然抬頭指向了自己,心裡猛地嚇了一跳。
他忍不住身體後仰,然後用手捂住瞭望遠鏡鏡片,眼睛死死的盯著遠處那個小小的身影。
“呵,霸氣外露~找死!”
婁靜齋對王平安的第一印象很不好,沒什麼其他的原因,就是因為對方抬起頭的時候,那張臉讓他嫉妒。
“老爺,我這就叫底下人去殺了他!”
一旁的胡管家知道自家老爺這是嫉妒了,乾脆找了一個特別不堪的藉口方便自己脫身。
“胡鬧!誰讓你派人殺他的。”
胡管家順勢就跪了下來,輕輕的把額頭貼在地上,果然婁靜齋的注意力就被轉移了,胡管家也幸運免於被穿小鞋。
婁靜齋忽然間興致全無,這個臨時想起來的遊戲已經不太好玩了。
“收了吧,跟招魂兒似的。”
他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讓胡管家把望遠鏡收起來,自己卻揹著雙手往樓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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