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二天開始,隊伍的訓練就正式拉開了序幕,也成了紅星四合院每天最大的樂子。
訓練的地方就定在院門口的老槐樹下,一根粗麻繩拴在老槐樹的樹幹上。
十個隊員排成一排,拉著繩子,劉海中站在旁邊,揹著手當總指揮,扯著嗓子喊口號。
“都準備好了!聽我口令!預備——衝!”
口號一喊,傻柱站在第一個,卯足了勁就往前猛衝。
他力氣大,這一衝,直接把後面的人帶了個趔趄,整個隊伍瞬間就散了架。
後面的閆解成沒站穩,直接往前撲,摔了個結結實實的屁股墩,疼得他齜牙咧嘴。
傻柱衝得太猛,收不住腳,直接摔了個狗啃泥,啃了一嘴的土,引得旁邊圍觀的街坊們笑得前仰後合。
“哎呦喂!傻柱你這是拔河呢,還是搶親呢?”
“這哪是拔河啊,這是老鷹捉小雞呢,一衝就散了!”
“閆解成你這屁股墩摔得,褲子都快磨破了吧?”
街坊們的俏皮話一句接一句。
傻柱從地上爬起來,吐了嘴裡的土,臉漲得通紅,轉頭就衝劉海中喊:“二大爺!您這是什麼破戰術啊!往前衝根本就不對!”
“怎麼不對?”劉海中臉一沉,梗著脖子說,“那是你們配合不到位!節奏沒跟上!再來!”
接下來的訓練,更是醜態百出。
傻柱力氣是大,可只會蠻幹,一使勁就不管不顧,要麼往前衝,要麼往旁邊歪,每次都把整個隊伍的節奏帶得亂七八糟,摔得人仰馬翻。
許大茂看著精瘦,骨子裡蔫壞,每次訓練都偷懶,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前面的閆解成身上,自己根本不出力。
閆解成本來就沒多少力氣,被他壓得次次都往前撲,一下午摔了七八個屁股墩,褲子都磨破了,跟許大茂吵了好幾回。
劉光齊更離譜,站在隊伍裡,端著他那副未來幹部子弟的架子,根本不肯使勁。
還動不動就停下來指責隊友,說這個姿勢不對,那個節奏亂了。
傻柱被他說煩了,當場就跟他吵了起來,說你不使勁瞎逼逼什麼,有本事你上來使勁。
劉海中在旁邊,不僅不勸,還跟著瞎指揮,一會喊這個往前,一會喊那個使勁,越指揮越亂。
隊伍練了整整三天,不僅沒練出半點默契,反而幾個人差點打起來,有一次傻柱使勁太猛,差點把院門口的小槐樹都拽倒了,樹皮都磨掉了一大塊。
全院的街坊們,每天沒事就搬著小馬紮坐在院門口看他們訓練,笑得肚子都疼了,說這哪是訓練拔河啊,這是天天給院裡演猴戲呢。
轉眼就到了比賽前一天,劉海中召集全隊開賽前最後一次部署會,核心就是定站位。
他拿著筆在紙上畫了半天,抬頭說:“我決定了,明天比賽,劉光齊站第一個,打頭陣,給全隊帶節奏!”
這話一齣口,全場都愣住了。
劉光齊那細胳膊細腿的,站第一個,對方一使勁,不直接就給拽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