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當場就炸了,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二大爺!您瘋了?我力氣最大,不站第一個誰站?
劉光齊那身子骨,一拽就飛,還站第一個?您這是想讓咱們直接輸啊?”
“你懂什麼?”劉海中臉一沉,擺起了官威,“劉光齊是未來廠里科室的幹部,形象好,氣質佳。
站第一個,廠裡領導和街道的同志都能看見,能給咱們院爭光!這是戰術安排!”
他心裡打的算盤,誰都清楚,就是想讓自己兒子在領導面前露臉,給他掙面子。
“我不幹!”傻柱梗著脖子,當場就撂了挑子,“讓他站第一個,這比賽我就不參加了!誰愛去誰去!”
“我也有話說!”許大茂也站了起來,“我要站最後一個壓陣!全隊就我個子最高,重心最穩,最後一個非我莫屬!”
他心裡想的明白,站最後一個,不用跟著前面的節奏衝,最省力,還能偷偷懶,就算輸了,也怪不到他頭上。
“你站最後一個?”傻柱當場就懟了回去,“你天天訓練都偷懶,站最後一個,到時候你不出力,咱們全隊都得被拽飛!我不同意!”
倆人當場就吵了起來,你一句我一句,越吵越兇,差點就動了手。
閆解成坐在旁邊,揉著摔得生疼的屁股,也跟著抱怨,說自己練了三天,摔了八回,褲子都磨破兩條了,這比賽根本就沒法比。
劉光齊也不樂意了,說你們都不聽指揮,這隊伍根本帶不動,他也不幹了。
四個人互相揭短,翻著舊賬。
傻柱罵許大茂訓練偷懶,許大茂罵傻柱只會蠻幹,閆解成抱怨大家都把重量壓在他身上,劉光齊指責所有人沒紀律。
吵到最後,四個人當場就把手裡的毛巾摔在了地上,撂挑子不幹了,隊伍直接散夥。
其他幾人也不勸架,早就被院子裡這幾朵奇葩給弄的沒力氣了。
劉海中不僅不勸,還在旁邊拍著桌子訓人,說他們無組織無紀律。
結果被所有人一起懟了回去,說都是他瞎指揮,才把隊伍搞成這樣,要不是他天天亂喊口號,他們也不至於練了三天還是一盤散沙。
易中海在旁邊勸了半天,嘴皮子都磨破了,也沒用。
全院的人都急了,隔壁南鑼鼓巷的大院,人家早就組隊練了半個月了,全是一身力氣的壯勞力。
人家早就放話了,這次比賽冠軍非他們莫屬。
現在倒好,比賽明天就開始了,自家的隊伍先散夥了,到時候別說拿冠軍了,怕是第一輪就得被人刷下來,又得被全衚衕的人笑話。
就在所有人都束手無策的時候,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要不……咱們再去找找王會長吧?”
這話一齣口,所有人都抬起了頭,眼睛裡瞬間又亮起了光。
對啊!前兩次的事,哪次不是王平安出手才搞定的?
文明大院評選,那麼亂的爛攤子,他幾句話就理順了,三天就把院子整改得煥然一新,拿下了稱號。
這次拔河的事,他肯定也有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