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嵐,我……”
賀尋之一句話沒說完,沈文嵐又突然想到了什麼,捧著臉看了過來。
“對了,好像部隊裡是有開放日可以參觀的來著!”
一說到這,沈文嵐頓時興奮起來。
“尋之,特種部隊平時有沒有什麼特別帥氣,特別考驗人能力的訓練內容?”
“有沒有能講的,你講一些給我聽聽!”
賀尋之看她那麼沉迷林初禾的事蹟,原本有些不想再說了的,偏偏耐不過沈文嵐的軟磨硬泡和好奇心,最後還是鬆了口,仔細想了想。
“你說的這種我倒是還真想到一個。”
“虐俘訓練你聽說過沒?其實就是捱打,簡單來說就是按照敵人可能會對待你的方式對待你。”
“不管是心理還是肉體上,都會挑受訓者最脆弱的地方下手,比如心理上會利用受訓者的個人資料,探查受訓者過往經歷中經歷過的最痛苦、最在意的事,嘲諷、謾罵,用各種方式突破受訓者的心防,力求讓受訓者崩潰。”
“肉體上,自然也是挑最脆弱,最容易感到痛苦,但又不會立刻致死的地方下手。其中最多的,除了注射藥品、浸水牢等等手段之外,模擬逼供的時候,用的最多的手段就是對受訓者腹部的重擊。”
“這些都是特種部隊的保留訓練專案了,這麼多年都沒變過,他們虐俘的手法,和真實對待俘虜的手法幾乎沒什麼差別,很多平時看起來很剛硬的男兵都受不了。”
“就連很多特種部隊的老兵,最怕的也是這個專案。”
“雖然我沒和初禾一起參加過訓練,但之前我聽凌東聊天時說,初禾對這種訓練好像根本不擔心。”
“訓練的時候,眼睛都不多眨一下,每次都把負責訓練的小隊搞得沒脾氣。”
“好像就因為這樣,好多人私下裡都說初禾是塊難啃的硬骨頭。”
見沈文嵐意猶未盡,賀尋之緊接著又將訓練的詳細內容和過程,甚至於要用多大的力度,都仔細和沈文嵐描述了一遍。
光是聽著,沈文嵐的五官都不由得扭曲成了一團,簡直不敢置信,大為震驚。
“這不是往死裡折騰嗎?就這樣初禾居然還面色變都不變一下,能一個字都不吐露的捱過全程?”
賀尋之點點頭。
“根據凌東的說法,是這樣的。”
沈文嵐對林初禾的敬佩瞬間又多了幾分,眼睛都聽直了,忍不住給他鼓掌。
“牛啊,太牛了……又是水牢,又是倒吊,還有腹部打擊……連特殊時期也照常參加訓練。”
這種折騰的程度,光是聽著都讓人覺得震驚。
林初禾不光參加了,結束之後還像個沒事兒人似的,每次過來找她和沈時微,都是一副精力十足,氣血充沛的樣子,就連月經都沒受影響過……
“這身體狀態也太牛了。”
說是鐵人也不為過。
沈文嵐作為醫生,不由得生起幾分嚮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