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見陽盯著林初禾,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林初禾毫無動容。
“如果你覺得委屈,就想想從前你殺死的那些小動物。”
“你委屈,它們比你更委屈。”
“你的教練馬上就來,現在跟我走。”
周見陽原本還想繼續哭,聽到教練兩個字冷不丁的打了個寒戰,警惕的抬眼。
“什麼教練?”
他們該不會真的把那個什麼窮兇極惡的罪犯給弄出來,只為了教訓他吧?
林初禾挑了挑眉,有意嚇他。
“就是你想的那個嘍~”
“好心的提醒你一句,馬上要來的這位脾氣可不如我,你最好小心一點,好好說話,好好做人,否則他會怎麼收拾你,我可不敢保證,我也管不了。”
“除了這一位,後面還有一位更凶神惡煞的。”
“如果你惹第一位不高興了,他可能教不了你兩天就會走,那麼這第二位就會更快到你身邊。”
“總之苦日子和更苦的日子,你自己選一個。祝你好運。”
周見陽感覺自己好像被連開幾槍,槍槍正中胸口。
他想哭偏偏還不敢哭,簡直絕望。
他不過就是個上幼兒園的小孩,至於找這麼多人來收拾他嗎?!
周見陽委委屈屈的扁了扁嘴,肚子非常不合時宜的“咕嚕嚕”叫了兩聲。
林初禾斜眼過來瞥了他一眼,強忍笑意。
周見陽瞬間更蔫了。
他餓著肚子本來就沒什麼力氣,這下是真的沒勁兒去想該怎麼反抗林初禾、怎麼鬧騰了,只能乖乖的跟在後面,亦步亦趨。
林初禾在前面走著,餘光隨時關注著慢自己半步的小孩。
黎飛雙就在樓道口等著,聽見腳步聲轉頭,看見周見陽就這麼跟在林初禾後面,乖巧的不像話,差點以為認錯了人。
不是說這小孩在賀尋之面前都不怎麼怕的嗎,怎麼這麼怕林初禾?在林初禾面前乖的像個鵪鶉似的。
她眯著眼睛湊過來仔細確認了一番,又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林初禾,忍不住朝林初禾豎了個大拇指,用口型比了兩個字。
【神奇。】
簡直就是化腐朽為神奇嘛!這種小孩林初禾竟然都能治得住。
看來之前管理手底下的女兵,林初禾完全是遊刃有餘,沒用全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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