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勇捷和孫奎完全沒想到還有這一齣么蛾子,不敢置信的對著光看了又看。
想為周見陽找藉口都不行,這三個箭頭正正好是穿過這三個腦袋的,不偏不倚。
甚至為了掩飾背面這三個箭頭,正面同樣的位置,周見陽故意用筆塗得非常混亂。
“這小子,這是在報復我們嗎?”
“我們教了他這麼長時間,甚至每天除了體能訓練之外,每次文化課都精心設計了不少矯正三觀的東西。”
“我們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到頭來這孩子一點都沒變化不說,竟然還暗戳戳的報復詛咒我們?”
人心都是肉長的,雖然早知道帶周見陽這孩子是個苦差事,付出了不一定會有相應的回報,但看到如此糟亂的結果,葉勇捷和孫奎還是不免覺得受到了打擊,心氣瞬間都沒了大半。
兩人一個捂著腦袋,一個按著眉心坐回椅子上,嘆了口氣,齊齊往後一靠一躺。
沒招兒了。
“我們是真沒招了,實在不行就真給他一把箭,讓這孩子像畫上一樣直接給我倆射穿得了,到時候也不用教他也不用帶他了,直接給他扔進監獄裡一輩子關著,也省得放到社會上禍害人了,大家也都省心了。”
這話雖然是葉勇捷說的,但孫奎那表情,那態度,明顯也很贊成這個說法。
林初禾還從沒見過他們這麼自暴自棄的模樣,無奈的笑著拍拍他們的肩頭。
“我知道,你們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不是這麼不負責任的人。”
抱怨兩句,但最後該做的還是得做。
林初禾給他們倒了兩杯水,遞給他們,安撫的笑笑。
“再堅持一下,革命尚未成功,咱們還得努力。”
“怎麼說也得先熬過咱們最初商議的第一階段,後續再做打算。”
“而且……也不能說周見陽毫無進步吧。”
孫奎和葉勇捷同時看過來,一副完全想不到這孩子有什麼進步的表情。
林初禾指著畫紙背後的箭頭。
“你們看嘛,他這次至少知道把筆跡擦掉,暗暗的畫在最後,而不是明晃晃的畫在正面。”
“說明……至少他現在也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所以才會這麼費心費力的隱藏起來。”
“這孩子向來桀驁不馴,大約是知道這樣做不對,但一直被我們管著,心裡又有不服,多多少少想報復挑釁一下,不敢做的太明顯,所以才會如此。”
“畢竟他之前是連演都懶得演的,這你們也是知道的。”
“不管怎麼說,這孩子現在至少有了基本的是非觀,只是對抗的想法依舊還在,也算是稍有進步。”
聽完林初禾的話,孫奎和葉勇捷的表情都一言難盡。
“初禾,真是辛苦你了,還能找出這麼難以發現的一點進步安慰我們。”
林初禾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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