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禾在前面走著,能感覺到背後不時會有人朝自己投來夾帶著各種情緒的目光。
有許多束是痛恨、憤怒、嫉妒的,但這其中竟然還夾雜著幾束羨慕的……
林初禾有些好奇,忍不住回頭,裝作不經意地朝身後各個隊伍間掃了一眼。
發現朝他們露出羨慕表情的,就這人之前嘲諷她們女子小隊的那四個傢伙。
林初禾:?
這4個人什麼情況,轉性了?腦子摔壞了?
林初禾皺了皺眉,正要細看,又見那四人迅速低下頭,收起表情。
林初禾勾唇,有些荒謬的笑了笑。
隊伍的最後面,雷格爾和幾名組委會的工作人員不緊不慢地跟著。
雷格爾打了個哈欠,看著那四個被當做牛馬一樣使喚、奴役的灰狼戰隊和三角洲戰隊的隊員,嘲諷一笑。
和林初禾一樣,並無同情,只覺得活該。
比賽的全程,組委會的人都分佈在山間暗處,觀察著在場的每一支戰隊的每一個隊員。
他早就聽說了,這四個傢伙歧視女隊員,比賽剛開始的時候,還不知死活的對林初禾他們大放厥詞。
這樣的人落到這個下場,也是罪有應得。
如果他們能真的像他們所說的一樣,回去之後不再當兵,而是回家該幹嘛幹嘛,那也算是淨化各國的軍人環境了。
除了蒼龍戰隊和阿爾法戰隊精神飽滿、興致勃勃,絲毫不覺得累之外,其他幾個戰隊都是有氣無力,彷彿被霜打了似的,蔫了吧唧地走了半天,終於不耐煩了。
瓦倫把帽子一摘,滿臉焦躁地回過頭,看向雷格爾。
“你們組委會到底怎麼安排的,就不能把車開過來接我們一下嗎?”
“我們給了你們那麼多的贊助費,就算車子開不進來,直升機總該有吧?”
“難道真要我們一步一步重新走回去嗎?”
“還有,上一輪遺留的問題還沒給我們解決呢,我們到現在沒吃沒喝,你們除了最開始弄了一堆下了藥的飯菜之外,到現在連一點補給都沒有。”
“當時來參賽的時候,可是都說好了的,由你們組委會不定時提供補給。”
“你們提供的補給哪去了?”
瓦倫越說越激動,擼起袖子,指著格雷爾的鼻子。
“我告訴你們,你們最好把你們所說的補給和休息場地真的落實到位,如果我們再見不著補給,回去之後就告你們一狀,讓負責人好好問一問,給你的那些贊助費都花到哪去了!”
“如果你們說不清楚,拿不出來,到時候國際法庭上見!”
瓦倫攢了一肚子的火沒處發,幾乎全都撒在了組委會工作人員身上。
說到最後,直接咆哮了起來,聲嘶力竭,氣得自己胸膛劇烈起伏著,眼睛佈滿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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