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大學名額都已經被人搶了,寧遠這些年一直在專注讀書,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
喬安安忍不住嘆了口氣,總覺得這事沒那麼容易。
可是總是這樣見不著她,她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也好奇他最近究竟在忙什麼。
喬安安一大早出門,有意無意的特意繞了個彎,“路過”寧遠家門口時,往裡看了一眼。
寧遠家院門半敞著,裡面隱約有類似切肉的聲音傳來,伴著一股有些魚腥的血腥味。
寧遠就那麼穿著件背心,背對著大門的方向坐著,手裡拿著一把菜刀,一隻手死死彎腰摁著,另一隻手上上下下,扯鋸一般拉扯。
下一秒“滋啦”一聲,有殷紅的液體濺出。
喬安安原本想“恰好”看一眼就走,可看到此情此景,忍不住腳步一滯,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種畫面。
寧遠該不會是想不開,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吧?
她原地掙扎了片刻,還是沒忍住轉過身,往寧遠門前走,探頭悄悄向裡看。
只見寧遠恰好直起腰,將手裡剛剛“拉扯”的東西往旁邊木盆裡一扔。
喬安安仔細一看,竟是……一條被開膛破肚的魚?
寧遠身邊還不止這一條,光是那木盆裡,就堆著至少五六條處理好的魚,另外一邊的大木桶裡,隱約能聽見魚尾拍水的聲音,明顯裡面還有不少活魚。
怪不得這血腥味裡夾雜著魚腥味。
喬安安愣了。
寧遠突然弄來這麼多魚做什麼?
就算是要吃,他一個人也吃不完這麼多吧?
正想著,只見寧遠熟練地轉身,將手伸進大木桶裡,一把精準地抓住一條活魚,往面前的木案上一摔,迅速將魚摔暈,而後快速處理。
魚鱗很快就被刮乾淨,接下來便是剖開魚腹、去內臟。
那動作熟練得,像是鎮上那家開了幾十年的魚店老闆。
喬安安愣愣地看了半天。
她從前只知道寧遠讀書厲害,出口成章。
看寧遠斯文的樣子,喬安安完全想象不出來他也能這樣利索地處理活物……
實在顛覆她對他的認知。
不過……這樣的寧遠好像也挺不錯,好像比從前她印象裡的寧遠更鮮活生動了。
就像是貼在牆上的一幅畫,突然有了煙火氣。
門內的寧遠不知突然想起了什麼,忽而站起身。
喬安安嚇了一跳,心虛地趕緊收回視線,迅速挪到門縫的另一邊,加快步伐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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