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到了末時正。
距離交卷沒有多少時間,陸啟霖自覺寫的差不多了,便擱下筆,坐直了身子。
楚博源也放下了手裡的筆,殿中,陸陸續續也有人放下筆墨。
待到末時未,便有鴻臚寺官員朗聲喊道,“交卷!”
即便還有貢士還未寫完,聽到聲音也停止了行文,將試卷折封放置,依次起身,待收卷官收集。
所有文章一起密封交給內閣官員,眾貢士又在鴻臚寺官員的帶領下離開。
等出了皇城,陸啟霖向後落下幾步,等著和大哥一道走,順便分享分享答卷心得。
豈料楚博源卻走到他身側,問道,“流雲先生,可與你說過永和江之事?”
陸啟霖側首望著他,“你為什麼總對別人的事很好奇?你這人,自己就沒點追求什麼的?”
問什麼問?
想問他是不是提前得知題目?
小肚雞腸的男人!
楚博源冷笑,“不過是運氣好,拜了個名師罷了,陸啟霖,即便是我沒有名師指點,這一次我也不會輸。”
他戰鬥的姿態,在陸啟霖眼中像極了“小學雞”。
陸啟霖起了玩心,逗弄道,“哦,你是說,你一定是今科的狀元郎?”
楚博源低著聲,“我自有信心。”
“有信心,那你大聲些喊出來。你若想,我也可以大聲恭喜你。”
楚博源冷笑,“我不吃你這套激將法,陸啟霖,等傳臚那一日,你絕不會像現在這般得意。”
“你說的對。”
陸啟霖煞有其事道,惹得楚博源一臉驚愕。
就聽見他道,“因為,那一日我會有新的得意,而你......唔,我從前的得意和現在的得意,你便是想,也得意不到啊。”
楚博源發現自己又被他耍了一道。
眸中幾欲噴出火星子,“走著瞧。”
陸啟霖勾著唇角,“難道你閉眼走路?”
這時,江彥君從後頭匆匆跑上來,見到陸啟霖就喊,“陸兄,幸虧學了你,我這次答得可好了,名次一定能好些!”
說完,才見楚博源站在前頭,似乎正在與陸啟霖放什麼狠話。
當即就瞪著對方道,“你又在這大放厥詞?長得跟女子似的,糾纏起人來也跟女子似的,一點都不敞亮。”
說著,更是伸手指著楚博源道,“我一見你,就覺得你這人尖酸刻薄,即便是長得好,也沒有狀元之才,這一次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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