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匯合,笑語晏晏往回走。
終於考完了,即便是心中忐忑,眾人也都沒說什麼喪氣話,只要沒犯大錯,那麼他們都是板上釘釘的進士與同進士,排名有區別。
好在,不用繼續科考了。
“今日家母準備了鍋子,就咱們幾個,一起涮點羊肉,喝點?”
回了馬車,陸啟文發出邀約。
白景時和常鴻不客氣,立刻應了,“好啊,鍋子好吃。”
江彥君眨巴著眼,“我也能去啊?你們一家人聚的話......”
白景時就笑,“江兄,你我都是友人,你不去,我怎麼去?”
“哈哈哈,那我就厚著臉皮啦。”
眾人說說笑笑,又說起了鍋子,常鴻問,“啟霖,今日這鍋子的蘸料,還得你幫我調,梅花幾次在家做的,菜一樣,味兒就是不如你調的。”
陸啟霖大笑,“姐夫,那調料是自己混著攪攪就成,你許是跟我一個口味的,這才覺得我調的好吃。”
“好。”
白景時又問,“啟霖,這回殿試都考完了,雲來樓和玉容坊的安排,你可有什麼安排,銀錢上若有需要,與我說便是。”
陸啟霖頷首,“等忙過這一陣,就開始準備。”
他家想要紮根盛都,總得有些營收,靠俸祿的話,全家都得喝西北風。
就是這開業的時機,得好好思量思量。
......
殿試過後,內閣就開始閱卷。
孫曦帶著眾閣臣三人一組分好了卷子,開始忙活起來,如此忙活了三日,終於選出了十份最優秀的答卷。
實際上,是有三份特別優秀的,還有幾份也不錯且有獨到見解的。
四月十九這一日,孫曦帶著十份試卷到了天佑帝跟前。
殿試本不需要糊名。
可不知為何,孫曦呈上來的十份卷子上的名字仍舊被紙張遮住了。
天佑帝瞧見,不由挑眉,“怎麼,你這是想考朕?”
這老貨莫不是還記得殿試那一日說的公正不公正,故意整他?
孫曦站在下首,露出一抹笑意,“這幾份答卷都不錯,老臣想看看,到底是誰作的最貼合陛下心意。您先看看,若實在選不出,再揭開名字便是。”
天佑帝大笑,“好,那朕就遂了你的意!”
他低頭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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