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月輕紗的房門被敲響。
“少主,出事了。”
月輕紗開啟門,就見隨從匆匆回來,一身血跡。
當下擰眉,“你受傷了?哪裡受傷了,星藥師未同行,你速速回山上去診治。”
又忍不住問道,“不是讓你看著人好好出了麗蘭寨的地界,別讓他搞么蛾子就成,怎麼就受傷了呢?”
隨從擺擺手,“少主,我沒事,不是我的血,是你夫郎的血。”
說完又搖頭,“也不是你夫郎,就是那個拒絕你的人,他遭了報應,出了鎮子了,也不知怎的,莫名其妙下了馬車,自己單獨上山。
卻不想,他那隨從也偷偷跟了上去,直接給了他一悶棍!”
“什麼?”月輕紗皺眉,沒想明白。
而侍從接下來的訊息更加令人震驚兼琢磨不透,“他都滾下坡了,他的下人卻還追下去拿刀子刺他,肚子都給扎破了,這不,流了我一身血。
我趕緊過去阻止,那下人倒也機敏,拔腿就跑,我本想追的,但看姓楚的傷勢,再不醫治得死在咱們這,到時候說不清,就先把人帶去醫館了。”
隨從跟了月輕紗幾年,自是懂孰輕孰重。
鎮上也有醫館,不過開鋪子的是個土郎中,不知道能不能救活,侍從怕出事,這才趕緊回來報信。
月輕紗拔腿就走,“我去找我娘,你去醫館守著,不能再出事了。”
“是。”
月沐泉坐在房中,回想著年輕時候的陳年往事,臉上掛著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神情。
她正想著呢,房門就被一把推開。
這個點,能如此大膽闖進她房裡的,除了她的小女兒,不作他想。
月沐泉頭也沒回,呵斥道,“這麼晚了,怎生還不睡?越大越沒規矩了。”
月輕紗跑到她跟前,“娘,不好了,那個陸,那個楚博源,他被自己的手下刺傷了,被我的人送去了醫館,而今生死未卜,我想問您拿止血藥。”
月沐泉“騰”一下起身,驚愕不已,“什麼?”
一個巡撫若死在麗蘭寨的地界,那可說不清了。
她們只是一個邊寨,雖說在周遭的邊寨中算的上大,但若跟大盛比......
壓根連比的資格都沒有。
月輕紗面色焦急,“娘,我也很驚訝,不過現在不是追究緣由的時候,得先保住他的性命。”
月沐泉頷首,“你說的對。”
說著,從一旁的木盒裡取出幾個藥丸,“這是止血粉,這是退熱丸,你先給人用上,明日一早,帶著人隨我上山,直接送到你星姨那。”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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