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親王吃不准他是什麼意思,只笑呵呵道,“無礙無礙,本王不看重這些規矩,都是自家人,隨意就好。”
心中卻是嘀咕,的確上不得檯面,他就沒見過這樣寒酸的節禮。
說著,把玩著手裡的一顆棋子,試探問道,“看邸報說,不僅你當了知府,那陸啟霖亦在昌遠府當了知府,也不知陛下打什麼主意,居然將一個有貪汙劣行的提到了知府這個位置,這不是胡來嗎?”
楚博源聞言,面露嘲諷,“有的人就是命好,拜個名師就能上天。可恨我多年苦讀,只得了一個探花。”
楚博源執拗於名次不是一天兩天了。
見他的態度與此前探子回報的一樣,康親王唇邊露出笑意,“賢婿莫急,咱們朝前看,只要你我一條心,你想要的皆可手到擒來。”
楚博源忙道,“多謝王爺,我既然應了王爺,自是要與康親王府同舟共濟。”
“好!”
康親王落下一子,忽然扔了棋子大笑,“真是老了,眼睛一花落錯了,滿盤皆輸。”
楚博源勾起唇角,“王爺,這不是還有我嗎?”
他落下一子堵了自己的路,局勢瞬間扭轉,讓康親王的路數一下有了否極泰來之感。
便是康親王都一愣。
楚博源抬起眼,朝他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王爺請,可以繼續了。”
康親王忍不住朝他看了又看,若從下棋水平看一個人的才智,那楚博源便是他見過的最聰慧的年輕人。
他又悠悠下了一子,笑著問道,“賢婿怎還是一口一個王爺的喊本王?該喊一聲父王了。”
楚博源頷首,忽然聲音放低,“不知王爺應我的事......”
康親王有些不悅,這楚博源對邊寨之女居然如此上心,敢在他面前提月輕紗。
將他女兒放在何地?
可轉念一想, 人無完人,這楚博源的把柄掌握在自己手中,還怕他翻天?
有弱點的人,更好用。
他淡淡一笑,“明日就有家宴,月輕紗到底身份特殊,賢婿得諒解,不過賢婿放心,答應你的事本王自會做到。”
說著,更是嘲弄道,“賢婿也莫要太看得起她,雖頂了少主的名頭,但麗蘭寨的人絕不會因為她而違抗本王的心意,月輕紗自己的意思半點也不重要。”
呵,不肯與他合作又如何,逃開了他手下的抓捕又如何?
敢拿麗蘭寨賭嗎?
還不是乖乖配合他康親王府?
楚博源臉上露出感激之色,“多謝父王。”
聽見這一聲呼喚,康親王笑容愈深,又問,“也不知那陸啟霖在昌遠府如何了?本王想到皇叔被逼著回了盛都,留這個禍害在他封地上,本王就痛心不已啊。
博源,你可從你外祖父那聽到什麼風吹草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