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給知府大人生個孩子,當不起一聲姐姐。”
房內,傳來盛墨芍的聲音。
委屈,還帶了幾分哭腔。
更多的是自怨自艾。
她好像栽了。
換做是前夫,敢養外室生私生子,她早殺了,可偏偏對楚博源,她半點殺心都生不出。
甚至,開始怪自己,當初為何要吃勞什子的香丸,以至於臭味難消,這麼多年都無法和楚博源成為真正的夫妻。
就像話本子上說的,一個如日,一個如月,永遠只能隔著時辰相望,永遠都靠近不了。
想到這裡,盛墨芍越發悲慼,心中難受,忍不住嚶嚶哭了起來。
“都給我滾!”
侍女們立刻魚貫而出。
拂春經過楚博源身側,朝他微不可察地點點頭。
楚博源看也沒看她,卻是勾了勾嘴角。
等人走了,楚博源踏進屋內,輕輕關上門。
室內,盛墨芍早就正襟危坐在屏風後,“你怎麼不走?”
楚博源向前走,坐在屏風對面的椅子上,無奈嘆息,“姐姐沒喊我來,我卻要來看看姐姐。
好姐姐,切莫生氣,弟弟和那苗寨女子......諸多種種,當初都是岳父安排,非我心願,姐姐怎能誤會我?”
“且.....”
楚博源嘆了一口氣,“要個孩子,也是岳父交代的,說可抱到姐姐膝下,可惜這次是個姑娘,不能承襲你我二人家資,是以我將人趕走了,往後,待姐姐病好,你我夫妻自己生,可好?”
盛墨芍的心前一刻烏雲密佈,這一下卻是晴空萬里。
她連連點頭,“好,我都聽源郎的。”
說完,她又撇撇嘴,“源郎,邊寨女子生的孩子血脈不純,咱們不要。”
楚博源點點頭,“若非岳父執意如此,我哪裡敢。”
“哼。”盛墨芍嗤笑道,“父王謀算這麼多,哪裡是真要給我弄個孩子,不就是看上了那幾個邊寨的藥,怕後頭那些草藥停了不給,這才四處拉攏人。”
言罷,她對楚博源又是輕語柔聲,“源郎,你放心,只要咱倆好好的,待父王迴轉以後......你我夫妻便有數不盡的榮華。”
她這話說的露骨,是她慣常給楚博源畫的餅。
平時,楚博源會應和,會附和她一起暢想。
可此刻,楚博源卻是長嘆一聲,“我有些擔心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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