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啟霖笑著頷首,“冒死忙活一場,起碼升好幾級。不過,師父,往後就把他定在東南了?”
安行點頭,“關鍵位置,自是要自己人才放心,偏遠又尚且算得上富庶之地,是塊肥肉。”
兩人又說了會話,各自回去歇著。
......
而此時,在寧陽府的深山裡,月光照不進的軍帳中,盛墨珏正小心翼翼扶著楚博源。
“這幾日,身子好些了吧?”
楚博源“虛弱”地擺擺手,“郡王,我沒事,好在命大,喝的酒裡頭的毒藥是引發腹瀉之物,不如崔先生倒黴。”
提到這事,盛墨珏又是尷尬不已,連忙道,“你放心,我將身邊人都徹查了一遍,真不是我身邊的人,估計就是這酒買來時就有問題。”
說著,他捏了捏拳頭,“已經命人沿路去搜查這賣酒的老頭,找到後,必嚴懲不怠,還有,以後本王再也不買這些來歷不明之物。”
楚博源點點頭,“郡王英明。”
見他慘白著臉恭維自己,盛墨珏有些尷尬,畢竟是自己導致對方虛弱至此,便起身想要走。
“夜已深,我就先回去歇著了,你也早點歇著,明日我再讓人給你熬些補藥,你定能很快痊癒。”
“不,此地物資不多,郡王千萬別浪費好東西給在下。”
“莫要這麼說,這些算什麼?只要你能好起來!”
聽他這麼說,楚博源目露動容,毫不遲疑道,“郡王留步!”
“還有事?”
盛墨珏回頭,“不用與我客氣。”
楚博源笑著道,“既然郡王將在下當做自己人,如此厚待在下,那在下就想與郡王說些心裡話。”
楚博源示意盛墨珏重新坐下,從懷裡掏出一張紙。
“郡王,這是在下空閒時畫的大盛輿圖,此地簡陋,畫得粗陋,好在尚且能看。”
他指著圖上的山脈道,“郡王,此番中毒,在下想了很久,此處已然不是安全之所,這些所謂的毒酒。說不定就是試探,畢竟,誰也不知道王爺將掩藏兵卒之地告知了誰。”
盛墨珏一愣,拍著大腿道,“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
他眸中露出陰狠,“這次就遣了幾個人出去找那老頭,太少了,不行,得多遣些人去,周圍的村子都留不得。”
楚博源:“......”
果然是康王的種,便是個蠢貨,骨子裡的狠毒一脈相承。
他露出一抹笑容,“郡王想法很好,不過,這樣治標不治本,若是此地被發現,被朝廷順藤摸瓜找過來......萬一,人家放火燒山,我等便是坐以待斃啊。”
盛墨珏露出惶惶之色,“這該如何是好?”
楚博源不答,反而指著所在山脈繼續說道,“且此處,也是王爺臨時選的轉移之處,並非一開始的地方,物資進出艱難,且想要獲得錢財更是難上加難。”
”?策之全萬有可生先楚“,頭點住不,話的他著聽珏墨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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