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臺突然低喝一聲,所有人的呼吸為之一滯,趕緊鑽進樹林中。
遠處的瘴氣中,入口撐開,五道黑影正朝著入口快速走來,為首者臉上的圖騰比之前的修士更復雜,像是一幅囊括了千里山河的水墨畫卷,腰間還掛著一枚青銅鈴鐺,不時泛起輕靈之音。
陸晨玄心中一凜,迅速撤回按在陣旗上的手,血線驟然收縮,融入地底。
藤族修士停下腳步,為首者舉起骨牌,對著樹幹上的人臉紋路低語幾句,縫隙緩緩開啟,直到形成一條通路。
“是藤族的小首領。”
澹臺月以心聲傳音陸晨玄,“他腰間的鈴鐺應該是更高層次的法器,能操控蠱蟲。”
此行的目標就是抓走一名有身份的藤族人,弄清楚藤族到底在搞什麼貓膩!
陸晨玄點頭:“這已經是第三波了,再這麼下去,傍晚都未必能布完陣,如果是這樣,那我們今天就提前撤了,明日再來。”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連續壓制血線讓他的元神隱隱作痛,臉色都有些蒼白,“等下一波人走後,加快速度,寧可陣紋粗糙些,也要在天黑前完成。”
接下來的時辰裡,藤族修士進出愈發頻繁,有時是兩人結伴,有時是五人同行。
每一次出行,都攜帶著大量的蠱蟲,顯然是在運輸什麼重要東西。
陸晨玄等人只能一次次中斷佈陣,躲在樹後屏息等待。
直到樹林裡的光線變得稀疏,四周再次被黑暗吞噬。
最後一波藤族修士返回拓鬼森林。
陸晨玄抓住機會,將最後一枚陣旗按入地底。
地面上的血線驟然亮起,在地面上蜿蜒盤旋,澹臺月也補完玄水陣的最後一處陣眼。
“終於成了。”
張遠長舒一口氣,看著眼前的兩座大陣,“這血縛仙陣的倒是和拓鬼森林的禁制有些異曲同工之處,真是精妙絕倫。”
陸晨玄擦了擦掌心的血跡,疲憊的眼神中多出了幾縷銳利的光芒。
“時間差不多了,張遠、陸臺,到你們上場了。”
他從乾坤袋中取出兩枚百草丹遞給二人,“這丹藥能解蠱毒,若是被蠱蟲盯上,立刻服用。”
張遠和陸臺接過丹藥,重重點頭,兩人提著長劍,朝著拓鬼森林的入口走去。
隨後堂而皇之地站在入口處,放聲大喝,響徹整個森林:“藤族的雜碎!躲在裡面當縮頭烏龜算什麼本事?出來受死!”
陸臺也跟著怒吼:“藤族人,速速出來,不然小爺就一把火燒了你的入口!”
張遠轉頭回來瞪了陸臺一眼:“小陸,你就不會說幾句狠的,你這給他們撓癢癢呢?”
“你來!”陸臺瞪了回去。
張遠不緊不慢,扯了扯褲腰帶子:“看著!”
褲帶子一鬆,仰天大笑,清泉飛流直下:“藤族的孫子們,小爺給你們留個標記,長長記性!”
。年青的鐺鈴著掛間腰是正者首為,來出了竄,箭之弦離同如影黑道道一,啟開然驟隙的上幹樹,落剛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