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晨玄沉浸在感悟之中,體內的山海之勢即將徹底融合,只差最後一步便能大成之時,一陣劇烈的爭吵聲突然傳來。
如同驚雷炸響,打破了聽潮閣的寧靜。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搶佔我的位置!”
一道怒喝聲帶著強烈的威壓,朝著閣樓上層蔓延開來,震得周圍修士的耳膜嗡嗡作響。
陸晨玄猛地回過神,周身正在融合的山海之勢微微一滯,體內的經脈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
他眉頭緊鎖,心中生出幾分不悅。
旋即循聲望去,目光穿透人群,落在聽潮閣上層的最佳觀潮點。
那裡位於閣樓的最頂端,直面大海,沒有任何遮擋,是感受海勢最純粹的地方,也是整個聽潮閣最搶手的位置。
此刻,那個位置,正被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占據。
站在秦雪對面的,是一名身著銀袍的青年修士。
他面容俊朗,眉宇間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傲氣,周身氣息雄渾,赫然是中仙台五境修為的修為,在年輕一輩中算得上頂尖。
他身後跟著兩名同樣氣息不俗的修士,皆是仙台一境巔峰的修為,正一臉怒容地盯著秦雪。
“這個位置是我先佔下的!”
銀袍青年怒視著秦雪,“我不過是離開片刻,你卻趁機搶佔,當我星河門無人不成?”
“他是二流勢力星河門的核心弟子楚天闊,此次前來武帝城參加少年至尊賽,在年輕一輩中備受追捧,何時受過這等委屈?這個女修今日恐怕要吃苦頭了。”
有人竊竊私語。
秦雪坐在觀潮點的石凳上,彷彿沒聽到楚天闊的怒吼。
她雙手放在膝上,雙目緊閉,目光平靜地望著遠方的海面,潮聲在她耳邊迴響,周身的寒氣與海勢相互呼應,析出一層淡淡的冰藍色光幕。
“喂!我師兄跟你說話呢!你聾了嗎?”
楚天闊身後的一名隨從見秦雪不理不睬,頓時怒喝道,上前一步便要動手,周身靈氣湧動。
“退下!”
楚天闊抬手攔住隨從,眼神冰冷,“閣下是哪個勢力的?敢在武帝城如此行事,就不怕惹禍上身?我星河門雖不是頂尖勢力,但也不是任人欺凌之輩!”
他雖憤怒,卻也保持著理智,在聽潮閣動手不妥,而且秦雪周身的寒氣看似溫和,卻讓他隱隱感到一絲威脅,不敢貿然動手。
秦雪這才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楚天闊身上,眼神冰冷如刀,沒有絲毫畏懼:
“位置無主,能者居之。你既已離開,且未留下任何標記,便算自動放棄。我佔之,何錯之有?”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話音落下的瞬間,周身寒氣驟然暴漲,讓周圍的溫度瞬間下降了數十度,連空氣中的海霧都凝結成了細小的冰粒,紛紛揚揚地飄落。
那層冰藍色光幕也隨之變得凝實,散發出凜冽的寒意。
。近太得靠敢人沒卻,伏彼起此聲論議,來過了圍紛紛,狀見士修的圍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