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好大的膽子,竟敢搶星河門楚天闊的位置!”
“楚天闊的實力可不弱,中仙台後期,水勢感悟極深,在年輕一輩中算是佼佼者。而且星河門弟子眾多,在武帝城也有不少眼線,她這是要得罪星河門啊!”
“這女子看著面生,不知是哪個宗門的?周身的寒氣好強,怕是修煉了某種頂尖的冰屬性功法,不簡單!”
“不好說,武帝城藏龍臥虎,此次少年至尊賽匯聚了東域各大勢力的天才,說不定她是某個頂尖勢力的弟子,根本不懼星河門。”
楚天闊的臉色愈發難看,秦雪的態度徹底激怒了他。
他身為星河門核心弟子,走到哪裡不是受人敬畏,就算是面對頂尖勢力的普通弟子,對方也會給幾分薄面,如今卻被一個不知名的女子如此輕視。
這讓他如何能忍?
“好一個能者居之!”
楚天闊怒極反笑,周身靈氣暴漲,銀袍獵獵作響,“今日我便讓你知道,什麼叫能者居之!你若識相,現在滾開,我可以饒你一次;否則,休怪我手下無情,廢了你的修為!”
說著,他周身水屬性仙力瘋狂湧動,形成一道道粗壯的藍色水帶,在他周身盤旋飛舞。
這些水帶並非普通的水屬性仙力,而是融入了他領悟的水勢,帶著大海的狂暴之力。
秦雪神色不變,緩緩站起身。
她身形纖細,在這一刻爆發出驚人的氣勢,周身寒氣凝聚成一道道鋒利的冰稜,懸浮在她身前,與楚天闊的藍色水帶相互對峙。
冰稜與水帶碰撞的瞬間,無形的氣浪朝著四周擴散開來。
“想動手?”
秦雪語氣依舊冰冷,沒有絲毫退縮,“我奉陪到底。”
周圍的修士見狀,紛紛後退,為兩人騰出足夠的空間。
能在聽潮閣看到一場頂尖年輕修士的對決,倒是意外之喜。
不少修士甚至拿出了防禦法器,以防被戰鬥餘波波及。
陸晨玄也起身走到了上層,目光落在兩人身上,神念仔細觀察著。
楚天闊的水勢確實有幾分門道,蘊含著海勢的靈動與狂暴,算得上是同輩中的佼佼者。
但秦雪的寒氣更為恐怖,這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冰封之力,能凍結一切,連周圍的海勢都能影響,讓原本流動的海勢變得遲緩起來。
若抹去境界修為之間的差距,秦雪完勝楚天闊。
“秦雪的《寒山訣》已經修煉到了第七重‘冰封萬里’的境界。”
陸晨玄心中暗道,“《寒山訣》第七重境界便能引動天地寒氣,凍結靈氣。不過,楚天闊背後是星河門,她這般行事,若是真傷了楚天闊,必然會引來星河門的報復,對她參加少年至尊賽不利。”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氣息攀升到頂點,即將動手之際,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如同溫潤的春風,瞬間撫平了周圍的緊張氣氛:
“聽潮閣乃感悟之地,非爭鬥之所,二位何必為了一個位置大動干戈?”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著灰色道袍的老者緩步走來。
。波無淡平息氣周,年的樹老同如,紋皺了滿佈上臉,藹和容面,白皆髮鬚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