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有人偷走了他最珍貴的東西,徹底激怒了他,他怎麼會不顧傷勢,瘋狂追擊我們這群小輩?”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陸晨玄,語氣中帶著強烈的暗示:“當時在血池洞穴中,眾人皆被白起的骷髏兵阻攔,只有那小子一人衝破阻攔,靠近過血池。
也只有他,有機會偷走白起珍視的寶物。說不定,那血蓮的核心精華,早就被他偷偷藏起來了!”
這話如同平地驚雷,瞬間在眾人心中掀起滔天波瀾。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集中到陸晨玄身上,眼中充滿了懷疑與更甚之前的貪婪。
血蓮核心精華可比英靈之晶珍貴百倍,若是能得到,即便不能突破天人境,也能讓神相根基變得無比穩固,甚至有望領悟一絲天人意境,這份誘惑足以讓任何修士瘋狂。
“白兄,簡承碑說的是真的嗎?”
一名流雲宗修士忍不住開口問道,手中的拂塵微微晃動,已然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浪千重也轉頭看向陸晨玄。
一時間,場上的氣氛變得詭異而緊繃,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各個勢力的修士紛紛暗中催動仙力,目光緊緊鎖定著陸晨玄,如同盯著獵物的猛獸,蠢蠢欲動,只需一個契機,便會立刻出手。
“簡承碑,你休要血口噴人!”
張定立刻上前一步,擋在陸晨玄身前,怒視著簡承碑,“白兄當時在洞穴中,硬抗白起,拼死與他周旋,若不是他牽制住白起,我們所有人都無法活著衝出洞穴。
你想嫁禍給陸兄,挑撥我們自相殘殺,好坐收漁翁之利,真是無恥至極!”
李松濤也掙扎著站起身,手中握著長劍,語氣堅定地附和道:“沒錯!當時洞穴內危機四伏,白兄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去偷什麼寶物。
你分明是心懷怨恨,故意編造謊言,想讓我們內訌,你好趁機脫身,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練情也緩緩走上前:“我相信白兄的為人。他絕非那種偷奸耍滑、見利忘義之輩,簡承碑的話,不足為信。”
碧水閣的兩名女修和其他弟子也紛紛表態,站到了陸晨玄身邊,雖然人數不多,卻態度堅決。
只是,其他勢力的修士卻並不買賬。
鐵刀門為首的壯漢冷哼一聲,手中的鐵刀在地上重重一磕,發出“當”的一聲巨響:
“空口無憑,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一夥的?說不定,你們早就串通好了,想獨吞血蓮核心精華,故意演這一齣戲給我們看!”
“就是!口說無憑,我們憑什麼相信你們?”
一名烈火堂弟子上前一步,“除非白兄願意讓我們檢查一下他的儲物袋,證明自己的清白!若是裡面沒有血蓮精華,我們便向你賠罪;若是有,那就乖乖交出來,大家平分!”
“檢查儲物袋?絕對不行!”
張定立刻反駁,語氣激動,“儲物袋乃是修士的根本,裡面藏著功法秘籍、本命法器,乃是最大的隱私,豈能隨意讓人檢查?你們這分明是藉著‘驗清白’的由頭,想趁機搶奪陸兄的寶物,簡直是痴心妄想!”
雙方各執一詞,爭執不休,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一場內訌已然一觸即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