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玄接過丹藥,對著練情拱了拱手,道謝後便將丹藥服下。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和而磅礴的水屬性仙力瞬間擴散至四肢百骸,如同春雨滋潤大地般,緩緩修復著他受損的經脈和內腑,體內殘留的那一絲陰寒死氣,也被這股溫和的靈力包裹、消融。
“多謝練情道友。”
陸晨玄再次道謝,語氣誠懇。
“舉手之勞罷了。”
練情微微一笑,清冷的面容上泛起一絲柔和的光暈,“不過,白兄,你真的沒有從洞穴中帶走什麼寶物嗎?
簡承碑的話,雖然不可信,但白起的追擊確實太過反常,尋常的挑釁,根本不可能讓他那般瘋狂。”
她心中雖有疑慮,卻還是選擇相信陸晨玄,只是出於好奇,才忍不住問了一句。
陸晨玄搖了搖頭,如實說道:“我確實沒有帶走什麼寶物。當時情況危急,白起的攻勢愈發凌厲,我只想盡快衝破他的阻攔,帶著大家逃離洞穴,根本沒有時間去理會血池中的東西。
我猜測,白起之所以會瘋狂追擊,或許是因為我剛才在洞穴中,斬斷了那株血蓮的花莖,讓他藉助血蓮突破天人境的希望徹底破滅,所以才會那般憤怒,不惜耗損本源也要追殺我們。”
練情點了點頭,眼中的疑慮盡消,不再多問。
隨後,她也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運轉功法恢復傷勢。
眾人在密林中休整了半日,體內的傷勢都有所恢復,仙力也補足了大半。
陸晨玄站起身,周身的仙力已然恢復了五成,足以應對一般的危險。
他開口道:“如今我們傷勢都已好轉,也該分道揚鑣了,浪千重,你拿走的英靈之晶,我可以不要,但是你要分發給其他人。”
浪千重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悶聲道:“關你什麼事,小子,你是有些手段,但不代表我金焰宗怕了你!”
見識過陸晨玄的實力之後,浪千重巧妙地搬出了金焰宗來壓玄陽宗,宗門方面,玄陽宗要弱不少。
陸晨玄沒有管他,只是緩緩轉頭,目光逡巡左右:“我在為你們謀取利益,你們沒有任何態度嗎?”
陸晨玄的目光每掃視到一人,那人勢必低下頭去,不敢與之對視。
他當即冷聲道:“既如此,是我多管閒事了,從現在起,我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再遇見,便是敵手!”
話音落下,陸晨玄毫不猶豫地朝密林深處走去。
只有李松濤和張定跟著少年的腳步遠去。
練情慾言又止,終是沒有邁開腳步。
不知走了多久,身後的那些氣息徹底消失。
恍然間,陸晨玄心中警鈴大作,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讓他渾身汗毛倒豎。
破妄真瞳瞬間運轉開來,淡紫色的瞳光閃過,穿透了前方茂密的枝葉,一眼便看穿了隱藏在暗處的身影。
他猛地轉頭,朝著密林深處望去,沉聲道:“有人在跟蹤我們!”
張定聞言,神色一凜,立刻停下腳步,運轉體內仙力,警惕地朝著四周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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