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寶鼠來到李荒面前,見其似是下定了什麼決心,頓時上前用力踩了李荒兩腳。
“別傻了,你一個人護得住他們一時一世,那你不能一直護在這?我們遲早是會離開的,沒有了你,這些人族又會像此時這樣受天神的欺壓!”
李荒將袖子扯碎,以血作書繪畫出一幅經文,那是洪荒經的最早版本,也是這世上最為簡易的修行之法。
“授人魚不如授人以漁,欺壓和壓迫往往伴隨著憤怒與毀滅,當有一點星星之火,便可燒燬這黑暗的時代”
李荒自語,尋寶鼠眨了眨眼,頓時吃驚的將李荒攔住。
“不行的!你瘋了不成?我們回到了過去,在過去的所作所為是會映照到未來的,你此番所舉,就不怕改變了過去,影響了未來?”
“那鼠兄可知道眾生的過去究竟是如何過去的?”
李荒寫下洪荒經,在尋寶鼠不解的目光之下將其帶到這大白山的最高處,他以極道寶樹顯化天地,降下這一卷經書,這座長滿白色異樹的大山之上有十幾個村落紛有人族走出,朝聖李荒。
這一卷洪荒經落在了山頂,引來無數村民爭先恐後趕赴,只見一位渾身縈繞霞光的老鼠滿臉正色口唸晦澀的咒語,那一卷洪荒經便被其丟在了一眾村民眼前。
“天神!天神在上!大嗷神死了,我等該如何去度過未來的漫長歲月?還望有靈感應的天神降下神諭!”
“天神,大嗷神不是我們大白山的人所殺,是外來人殺的,求天神明察秋毫,將一切災劫降臨在那罪人身上!”
“天神在上!天神在上!”
大白山外
李荒搖了搖頭轉身離去,尋寶鼠坐在他肩上嘿嘿一笑“合著這洪荒經就是咱們兩個傳下來的?就咱們一個人,一個老鼠?”
“不,是未來的天庭天帝,還有尋寶老祖!”
李荒面露笑意,尋寶鼠聞聽此言哈哈一笑,拍著大腿不甚開心。
“尋寶老祖,這稱號有意思,未來回到天庭你可記得替我整上這麼一個封號?”
“好說,我封你為天庭藏寶殿殿主,掌管天庭所有至寶!”
李荒大袖一揮,尋寶鼠被哄得像個小孩似的哈哈大笑起來,忽然一愣,滿臉茫然。
“天庭有這麼一座神殿嗎?”
“回去建一個就是了,天帝寶璽在我手上,想封什麼不還是我自己說了算?”
“哈哈,那可太好了”
別大白山,觀天象,察日月
李荒一路向北,恰逢一片如火如茶的楓樹海蔓延盡幾萬里遠,那裡面陣陣獸吼不絕於耳,伴隨著一陣得意洋洋的哼聲。
“老子打架還沒怕過誰呢?就你們幾個雞雞還沒米粒大的竟敢搶我的地盤,乖乖給爺爺磕頭吧!”
“有種的再讓我爬起來打一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