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爬起來一百多次了,還爬起來啊?”
楓樹海內
一個鼻子流血的英俊美少年渾身髒兮,他腳下踩著一隻口吐人言不斷掙扎的彪悍野豬,在不遠處,一群小野豬嚇得慌亂後退,不停發出哼聲。
“說起來我這森林之王還缺一個坐騎呢,你這夯貨,醜是醜了點,姑且做我的坐騎吧,答不答應?”
“答應你大爺,我只輸了一百零七次,今天是剛下過雨地滑了,你勝之不武!”
野豬掙扎著想要爬起,少年一棍子打在他的蛋蛋上,疼得野豬慘叫連連,半個身子都酥麻的爬不起來。
“這個藉口你去年說過了,不算數了!”
“那去年也下過雨呢,今年也剛下過,你放我回去,等我吃飽喝足,明日再戰?”
“去你大爺的!我放你一百多次了,真把我當白痴了?現在跪下來認我當老大,不然你就等死吧!”
少年騎在野豬身上,渾身用樹葉和樹枝蔽體,野豬打死不從,忽然抬頭見天上有一道踏空而立的身影,驚呼一聲“天上有人!”
“這個藉口你前兩天也說過了,不就是天庭的天神嗎?聽說你上趕著給人家當坐騎,人家差點把你燉了吃肉?你也太沒臉沒皮了不是!”
少年哈哈大笑著,只見身下的野豬眼睛漸漸睜大,他猛的抬頭看去,一位錦衣玉袍面帶笑意的男子肩上蹲著一隻肥嫩大白老鼠,自天上飄落在了楓樹海中。
“你……”
“天神在上!這小不要臉的老是欺負我,這楓樹海的所有兇獸都讓他欺負了個遍,天神在上,小的足上也是天神眷屬,但是家道中落這才成了這荒野草寇,求天神為小的做主啊!”
野豬頓時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起來,少年哼了一聲將其一腳踹開,光著腳來到李荒面前,那與李荒將近一半的身高差距,卻毫無半點懼意,仰起頭來打量著李荒,眼神頓時便被他頭上的一根五色木簪吸引了目光。
“你這簪子,我怎麼覺得好像在哪見過?”
“你當然見過,是不是很熟悉?”
李荒面露笑意彎下腰來,少年眨眨眼,不遠處的野豬猛然自地上爬起跑了過來。
“天神爺爺,天神祖宗,這小崽子仗著自己楓樹成精化形而出,肆意佔據了方圓六萬裡山河,還欺壓兇獸,欺負人族,天神祖宗可要明察秋毫,萬不能輕易放過他啊!”
“滾你大爺的!手下敗將滾一邊涼快去!”
少年又是一腳,嚇得口吐人言的野豬慌忙帶著小豬崽子逃掉,李荒看著少年用楓樹葉做的衣服和裙子,還從未見過他這般模樣,上下打量一番,沒忍住笑了一聲。
“哼!你笑什麼笑啊?怪模怪樣的!我想起來了,你頭上那簪子是我以前撿到的不是,你偷我的東西,天神是吧,不過就是沾染了一縷先天氣機的人族罷了,少在我面前裝腔作勢,老子不怕你!”
少年雙手叉腰仰起頭,可怎麼把腰桿子挺直了都差上不少,李荒自頭上摘下五色簪,笑著遞給少年揉了揉他的腦袋。
“你叫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哎你怎麼知道的?”
“改日再聊!我著急去找一個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