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雲梧走近,封逸表面平靜但其實他的手已經不由自主地緊握住了浴桶的邊緣。
或許他應該慶幸的是,浴桶將他肩膀以下的部分都遮了起來,但要是趙雲梧愈加走近,遲早會被看得更多。
封逸看趙雲梧手上並沒有拿什麼東西,所以他就是特意進來的。
“殿下,我記得您已經洗過了。”在趙雲梧的手伸進水裡時,封逸終於開口。
“嗯?”趙雲梧修長的指尖輕輕撥弄了下熱水,水珠暈染下的膚色更加白皙,“要是我說只是來試水溫,你信嗎?”
“……”自然不信。但封逸寧願順著這個說法將人支走,“水溫很合適,您不用費心。”
“是嗎?”趙雲梧帶著笑意反問,忽然之間指尖已經觸上了封逸的肩膀,封逸頓時身體一僵。
等回過神後,封逸眼神緊盯著趙雲梧,沉聲道:“您該走了,別忘了您的傷還沒好。”
他們什麼都不會發生。
趙雲梧的手停在了封逸的肩上,唇角輕揚:“是沒好,但……能做的其實不少。”
話音未落,趙雲梧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角,手終於收了回來:“水容易涼,早些出來。”
說罷,趙雲梧直起身後轉身離開了。
直到人走了出去,封逸才心中一鬆。似乎……只是他多想了?
封逸聽趙雲梧的話,洗乾淨之後就穿衣走了出來。
“出來了?我讓白佑把飯菜拿過來。”趙雲梧很快發現他的身影,淡笑。
封逸離帳門更近,他自然不會讓趙雲梧去吩咐,而是自己出去跟白佑說了一下。
當白佑拿著飯菜過來時,就發現兩人已經靠得很近,他們殿下還把手讓封逸握著,似乎在……活動手腕?
稍微看了眼,習慣兩人相處的白佑已經見怪不怪了,他把飯菜放下後就直接離開了。
那天他在營帳外聽到“手累”,簡直不敢相信這話出於趙雲梧口中。連箭弩傷都不在意,會在意這區區手累?
何況,真“手累”還未可知。
封逸倒是不用趙雲梧再提出藉口,他直接像之前一樣餵了趙雲梧。
這些天軍醫每次上藥的時候封逸都在,看到那傷口,封逸總忍不住心中一陣揪疼。
他好心疼,偏偏無法改變。
也只有親眼見了,他才真切瞭解到了趙雲梧的另一面。無論是想瞞著他不讓他擔憂還是面對這背上的傷疼趙雲梧都展示了屬於他的堅韌。
連在夢中也是,無論受傷多嚴重,他在給人上藥的時候都一聲不吭,還從始至終都沒展示出半分虛弱。
晚上兩人上到床上時,趙雲梧伸手從背後抱住了封逸,他好像很喜歡從背後靠在封逸身上。
他的呼吸輕輕噴灑著,封逸感到頸側傳來一陣癢意,但他沒有推開,而是讓人再抱了會兒,才讓人鬆開熄燈。
營帳內歸於黑暗,封逸躺下後照樣被趙雲梧抱住,瞬間熟悉的清香再次縈繞。
。去睡算打人著抱樣同,頭額的梧雲趙下了吻輕逸封,中定安片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