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御龍宗,至尊已然歸墟,真龍壽元將盡,陷入天人五衰,宗門萬年傳承,已經到了風雨飄搖之時。”
星空之上,金烏道君與烈陽道君癱虛空,動彈不得。
江炎望著遠處御龍宗主峰的方向一陣,這才轉頭看向身側秦風,語氣沉重:
“江某雖只是宗門長老,卻也受了宗門庇護,值此宗門危難之際,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坐視宗門被宵小之輩覬覦。”
“此次我從域外歸來,正是打算前往宗門秘境,拜見真龍閣下,盡我所能,為宗門、為真龍閣下,出一份綿薄之力。”
江炎與御龍宗的緣分,其實並不算深,不過是機緣巧合之下,入了宗門做了個掛名的長老,既沒領過宗門多少資源,也沒有參與過宗門多少事務。
宗門之內,認識他的人,都寥寥無幾,遠不到要為宗門豁出性命、死戰到底的地步。
可唯獨那頭真龍,於他有過一份之恩。
此次他歸來,便是為了報這份恩情。
他心裡清楚,真龍壽元已盡,天人五衰不可逆,他就算實力再強,也沒法逆天改命,幫真龍續上壽元,更沒法憑一己之力,擋住諸天所有覬覦御龍宗的勢力。
但哪怕是這樣,他也想回來看看,哪怕不能幫真龍解決生死大劫,也能幫他完成一些未了的心願,護住他宗門傳承,不讓御龍宗在真龍隕落之後,被徹底瓜分、覆滅。
“好!好啊!我就知道,我秦風沒看錯人!”
秦風聽完江炎這番話,當即仰天發出一陣大笑,震的整片星空泛起了層層漣漪,他拍了下江炎的肩膀,朗聲說道:
“真龍閣下若是知道你此番歸來,願意為宗門、為祂出力,必然會十分欣喜。”
“如今宗門正是缺高階戰力,有江長老你加入我們,我御龍宗實力,又能增強一截,面對那些人,也更有底氣。”
秦風雖和江炎關係不錯,也十分清楚江炎實力,可他心裡終究沒有十足的把握。
畢竟江炎已經離開宗門幾年,在外遊歷諸天,關鍵是江炎只是掛名長老,是不必特別受宗門規矩約束的人,更何況如今御龍宗就是個爛攤子,內憂外患,風雨飄搖,稍有不慎就會落得個身死道消、宗門覆滅的下場,換做任何人,都未必願意趟這趟渾水。
他甚至已經在心裡打好了腹稿,做好了苦勸江炎留下的準備,已經想好了無數種說辭。
可他萬萬沒想到,江炎竟沒有半分猶豫,直接就表態,願意為宗門出力,願意為真龍閣下效力,這讓他心中石頭瞬間落地。
這段時間以來,宗門內部主和派頻頻發難,外部各大勢力步步緊逼,他一個人撐著主戰派的局面,早已心力交瘁。
如今,積壓內心的諸多壓抑,此刻盡數清掃一部,只剩下滿心的暢快,於是這才忍不住放聲大笑,震動星空。
“金烏道君,咱們兩任當年在萬族大會上,也是有過一面之緣的,也曾一起坐而論道、飲酒暢談,也算有過幾分交情,算得上是半個朋友。”
笑罷,秦風轉過頭,看向金烏道君與烈陽道君,臉上的笑意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可今日,你卻潛入我御龍宗疆域,蟄伏虛空,算計我宗門底蘊,圖謀真龍本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我太陽聖宮與我御龍宗,世代交好,守望相助,已經有上萬年的情誼,你家聖主與我家至尊更是好友,這上萬年的情誼、前輩們留下的諸多恩澤,終究還是抵不過眼前的這點利益。”
”真是可悲,實在可悲。”
“事到如今,多說無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我們二人已然被你們鎮壓擒拿,修為被封,神魂被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