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辦吧,總之都買成實用性強的東西。”水溶想了想那些東西大致能賣出去的價格,笑的十分散漫,話裡卻帶著幾分不明意味。
“做好若是朝中突然再斷鎮北軍一年半載的供給,咱們也能自給自足的準備。”
“你又準備做什麼?”衛文清有些頭疼。“不是說好了京中那些事,日後北靜王府一脈都不摻和了麼?”
“我是不摻和,”水溶笑笑,一臉無辜。“我這不是擔心咱們這位皇帝鬥不過太上皇,到時候那些老臣們臨死反撲,再牽連到咱們這些無辜的將士們麼?”
“你最好是。”衛文清盯著水溶看了好一會兒,才將信將疑的開口。
“自然,自然,咱們認識這麼多年,我的品性,你還不瞭解?”水溶滿口答應。
“我就是了解,才不信你。”衛文清白眼兒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也麻煩王爺您時刻惦記著些咱們這些人吧。”
兩人閒話幾句,瞧見林嵐玉朝著這邊過來,便止住了這個話題。
“離開需要帶走的東西,可準備好了?”水溶笑著朝林嵐玉招招手。
“嗯,管家答應明日就幫我尋梨樹苗來。”林嵐玉笑的眉眼彎彎。“等回去後,哥哥可要在你院子裡種上一棵?”
“你喜歡這種花蓋梨?”水溶沒想到林嵐玉不僅摘了梨子吃,甚至還打算帶樹苗回去。
“我聽鶯兒她們說過,這種梨冬天可以做成凍梨,口味十分不錯。便想著帶回去幾株看看,能不能種活。若是可以,等冬日裡,咱們在京中也可以試著做凍梨嚐嚐呢~!”
“未必能種活。”水溶並不怎麼看好林嵐玉的想法。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林嵐玉有些不服氣。“萬一我要是能種活呢?哥哥就不能給點鼓勵的嗎?”
“行,那到時候給我院子裡也種上一棵。”水溶失笑。“屆時可就要全麻煩你照管了。”
“這還差不多!”林嵐玉這才滿意,興致勃勃的又跑走了。
水溶跟衛文清又商量了一些其他事情,待到傍晚,衛文清便告辭離開。
他在軍中是有職務在身的,加之水溶不在北疆的時候,許多事情都需要衛文清與另外兩位將軍拿主意,軍中也不能長期離了他。
是而水溶這邊的事情忙完,衛文清就得趕緊回軍營,處理各項事務去了。
林嵐玉沒想到衛文清走的這麼急,等她第二天知道的時候,對方人都沒影兒了,她還有些遺憾。
“我都還沒正式跟衛大哥道聲謝謝呢。”
是她自己一開始的時候,將搜尋整理證據這件事想的簡單了,總覺得只要東西到手,別的還不是手到擒來。
可等她實實在在跟著衛文清盤查了一遍那些東西,尤其是對方逐一檢查,她只能在一旁當輔助的時候,林嵐玉才一點點認識到,這其中的不簡單。
甚至還有些不好意思。
“無妨,等以後有的是機會。”水溶動了動嘴,到底沒有將衛文清和他外祖家的事情說出來,只是抬手揉了揉林嵐玉的小腦袋。
“文清自有他的目的,也並非全然是為了幫咱們,無需這般介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