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姑娘說,接下來幾日都要辛苦衛小將軍了,讓奴婢特意煲了藥膳來,給衛小將軍補補。”
衛文清:……
“郡主不必如此。”
不過是檢視一些東西罷了,且不說他自小在外祖父身邊,便經受過不少鍛鍊,這幾日雖說收穫不多,但對他來說卻也是一次難得的實戰。
便說林嵐玉一心想對付的人是甄應嘉,甚至用手段將有可能抓住對方把柄的東西都送到眼前來了,衛文清便願意全力以赴。
“衛小將軍不妨嚐嚐,這藥膳藥味不重,且藥性溫和,不妨礙的。我們家姑娘平日裡,也頗喜愛奴婢煲的湯呢。
更何況,說好了負責您的飯食,您若不收下,豈非是我家姑娘食言?亦或者……若是您不喜歡,明日奴婢再送別的過來?”
聽得白朮這麼說,衛文清沉默了一下,點頭收下了這份藥膳。“既是如此,便放下吧。”
林嵐玉不知衛文清心裡在想什麼,她這會兒,正專心盯著衛文清今日找出來的幾樣東西瞧。
除了那個獸首之外,衛文清還從甄應嘉的書房裡單獨取下來兩本書和一幅畫。
只是這些卻並非是什麼證據。
不,也不能說不是證據,只是只能作為佐證。
兩本書上的名字,以及那幅畫上的落款之人,與甄應嘉有私交,且說不得關係頗深的佐證。
至於下午那些東西里,雖然搜出來一些東西,但瞧著似乎都並不十分明朗,是而林嵐玉只是將其暫時單獨收了起來。
有沒有用,還得等衛文清將第一遍搜查全部進行完之後才行。
不過有了這第一日的打底,林嵐玉確定對方是個有真本事的,第二天對對方的態度愈發熱情,放出來的東西,也比之昨日重要許多。
林嵐玉不知衛文清的真實脾氣算不算好,但她一直擔心的,對方看多了這些亂七八糟卻沒什麼實質性價值的東西,會漸漸不耐煩的事情,卻是一次都沒有發生。
在翻完了這些“書房”的東西后,對方甚至主動對林嵐玉提起,讓她找找有沒有那些人給甄應嘉送禮的禮單。
這些東西,大多收在單獨的地方,雖按照各家的習慣,不一定收在哪裡,且大部分不是在女眷的手上,就是在庫房。
但衛文清帶著林嵐玉跟水溶都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這些人家的書房給搬空了,那他想要看到的東西,“或許有”的心態提了出來。
林嵐玉見終於有自己能幹的事兒了,當即便痛快地答應了下來,而後將衛文清單獨留在房間裡,她自己跑到隔壁,進了空間。
空間裡有幾個房間,是專門收著從各家的庫房裡搜刮到的“戰利品”的。
只是從前林嵐玉覺得這些都是要交給水溶變賣的,她怕自己忍不住眼饞,便乾脆將房間都給關上了,一眼都不多看。
這會兒衛文清表示,這裡面可能會存在有用的資訊,林嵐玉才跑了過來。
那些江南富商富庶,且能抱上甄應嘉的大腿,在江南大肆斂財,甚至在林如海的眼皮子底下販賣私鹽,一個個自然都不會是簡單的主兒。
說一句膽大心黑,那都是最基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