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兒聽得這話,心中才算稍稍安定幾分。
但卻忍不住好奇。“可有把握?”
不是她說,以賈璉的性子,若是真給他安排個需要上戰場的實權,這人怕不是原地拒絕。
王熙鳳卻對此十分從容。“咱們又不求俸祿有多豐厚,所求的不過是個能夠外放出京的實缺。只要這個位置能拿到,日後自有辦法再調任……”
王熙鳳說的神神秘秘的,沒有透露出林嵐玉跟水溶來,卻也暗示意味十足。
足以讓平日清楚,王熙鳳背後是有人的,且對方承諾了不會給賈璉安排什麼有風險或者十分勞累的事情,且還會一步步幫賈璉鋪路。
只要他們能夠說服賈璉自己答應下來,後面的官路卻是最不需要擔心的。
“這天上還有掉餡餅的好事兒?”平兒不敢置信。
“那自然不是。”王熙鳳笑著搖頭嘆息。“這事兒說起來,咱們還都是沾了二妹妹的光。
是咱們家三個姑娘們從前自己結下來的善緣,對方一心想要拉拔二妹妹一把,幫二妹妹尋一門說得過去的親事,這才找到了我這裡。
願意幫咱們,不過是咱們給二妹妹的親事安排妥當後,對方才願意給的報償罷了。”
王熙鳳說到這裡,頓了頓,看向平兒。“只是這事兒,得緩緩才能讓咱們家那位爺知道,可不能讓他捅到了老太太那裡去,你可明白?”
平兒聞言先是迷茫,但隨即腦子裡很快劃過一個人的影子。“你是說……是那位?”
“你知道便好。”王熙鳳朝著平兒搖頭,示意她莫要說出來。
“咱們從前跟那兩位雖然有些交情,但便是你奶奶我親自求上門去,也是萬萬沒有這麼大的臉面的。”
平兒也知道王熙鳳這話並不是自謙。
畢竟從前林嵐玉跟林黛玉在賈家的時候,她也不是沒有陪著王熙鳳去林嵐玉她們姐妹那裡討過主意。
甚至兩人還私底下偷偷跟著兩位嬤嬤學習過一陣子呢。
只是林嵐玉擺明了對賈家一眾人都十分不待見,若不是她們奶奶自打對方姐妹兩個進了賈家以來,就對她們十分友善照顧。
以林嵐玉那位的暴躁性子,不找王熙鳳的麻煩,就已經是頂頂好的了。
如今林嵐玉人都已經不在賈家了,搖身一變到北靜王府做了郡主,據說如今日日在宮中跟公主們一道讀書。
前些日子就連賢德妃娘娘,都因為她糟了斥責,家裡也被皇后娘娘下了懿旨,鬧了好大一個沒臉。
她們兩個又算哪個牌面上的人物,值得對方惦記?
但也正是因為知道林嵐玉不會對她們兩人有太多的情分,聽到王熙鳳暗示自己,林嵐玉是因為擔心賈迎春日後的婚事,才願意拉拔賈璉一把,她才愈發心裡酸溜溜的。
“好了,別酸了,若是這事兒當真能成,好歹咱們主僕兩個離開了這裡,也能稍稍喘口氣,多幾分清閒日子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