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她能不膈應。
是賈家先做的初一,她不過是跟著做了十五。
怎能怪她太愛看賈家的笑話呢。
“我說不過你,隨你吧。不過凡事適可而止,若是因此影響到了自己的心性,那就得不償失了。”
水溶無奈的扶額,但還是忍不住多勸阻一句。
林嵐玉明白水溶的意思,笑嘻嘻的點頭,“哥哥放心,我且忙著呢。若不是那賈家人自己送上門來,我可是連賈元春什麼時候省親都不知道的。”
比起這個,她更關心接下來不久之後,林黛玉的生辰。
以及在林黛玉生辰之後不久,就要及笄了的賈迎春的婚事。
也不知道衛大哥那邊,幫她看的怎麼樣了?“哥哥最近可有收到衛大哥的來信?”
水溶知道林嵐玉想問什麼,但很遺憾,他跟衛文清雖然有密信來往,卻顯然不可能在密信上談及私事。
他也只是笑著看著林嵐玉。“怎麼,不相信文清的能力?他既然答應了你,自是會幫你辦妥。”
“那倒不是,我就是純純好奇,不知道衛大哥會幫迎春姐姐挑選一個怎麼樣的夫婿?”林嵐玉擺擺手,坦蕩的表示自己的八卦之心。
“迎春姐姐雖說只是沒落國公府的庶女,但到底也是大家千金,我倒不擔心衛大哥選中的人會瞧不起迎春姐姐的家世。
便連嫁妝,即便屆時賈家摳摳搜搜的小氣鬼,可這幾年我也幫她們三個多少攢了些家底,屆時大不了我和姐姐再貼補一些,只當全了當初大家姐妹一場的情分……”
林嵐玉一樣一樣細數著自己的安排。“我只擔心不知道對方能不能接受迎春姐姐過於溫柔內斂的性格,兩人能不能好好相處……”
“小小年紀,操心的事情倒是還挺多。”水溶哼笑。
“那怎麼了,我雖然是做妹妹的,可我比迎春姐姐見識的多,多替她考慮一下又如何?莫說迎春姐姐,等將來我姐姐要尋親事的時候,我也定然是要親自把關的!”
林嵐玉不僅半點兒不害臊,還十分振振有詞,對著水溶說的十分鏗鏘有力。
“這世間的男子,必須得是一頂一的優秀,且潔身自好,才配得上我姐姐!那些個臭魚爛蝦的東西,最好一開始就滾得遠遠地,不然,我定要讓他們好看!”
水溶眼神閃了閃,不知道在想什麼,一時竟是沒有繼續開口跟林嵐玉斗嘴。
林嵐玉鬼兮兮的偷笑了一下。
她跟水溶是親兄妹,且水溶一向對她縱容,她自然對水溶的情況十分了解的。
水溶身邊莫說通房了,便連這書房裡伺候的,也之後鳴金跟枕戈兩人。
說的再難聽點兒,林嵐玉進北靜王府之前,水溶最熟悉的女性,只有穆晚秋這個繼母,且兩人還是十分客氣疏遠,守禮的“合作關係”。
那時候水溶尚且年輕,滿腦子都是早日將鎮北軍牢牢握在手中,決不能讓父王和母妃的心血付諸東流。
可他小小年紀,這事兒就足夠他殫精竭慮了,哪有功夫多看女人一眼?
等水溶好不容易完全掌握了鎮北軍,回到京中不久,就開始為怎麼才能讓他親妹妹跟自己相認,且願意乖乖跟自己回家而頭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