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置了足足一週。
整個桃園和下山的路,從外形圖上看,像一個安排妥當的乒乓球拍,就是後面的把長點。
方師父的計劃,將紅衣女從把底,也就是石渣路頭、上山路口引入。
只要她一進來,立馬把入口封死。
路兩旁布了雞骨牆,她只能一路往桃園來,而桃園裡不但布著法陣,還有他和燕雲閒在,保證讓紅衣女有來無回,穩穩當當折在這裡。
大冷天的,我聽的手心都冒汗了,熱血沸騰。
當然,還有些小擔心:“她精的很,會不會提前看穿,不來了?”
“不會,她一定會來。”燕雲閒代方師父答。
我趕緊說自己的想法:“為什麼?她最近一段時間都沒出現,光派別人來試探了,到時候萬一她還不來,而是讓別人上來試,那我們不是白布置了?”
按我一開始的計劃,紅衣女懼怕燕雲閒,那就讓他下山。
她想弄死我,我就留在山上,這樣危險沒有了,都是誘惑,她就能乖乖兒上來。
可方師父和燕雲閒都反對,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問了他們也不說原因。
現在這種情況,我確實很擔心。
然而,他們給我的感覺卻十分篤定,“這次她一定會親自來。”
農曆十月底, 一切就緒。
在一個寒冷的晴天早晨,方師父拿著一把小刀一隻綠碗來小院找我。
“來,割破手指,把你的血滴兩滴進去。”
我毫不含糊,伸手就把刀拿了過來,一邊往手指頭上剌,一邊問:“是用這個引紅衣女上來嗎?”
他“嗯”了一聲。
血往碗裡滴的時候,我才發現碗底有一層綠汪汪的東西。
“這是什麼?”詫異。
“血。”
方師父看我的血滴好,收回小刀:“你記住,今天無論外面發生什麼事,都不能出這個小院。”
像是怕我不聽話,他強調:“你一旦出去,我們就前功盡棄,不但逮不住大靈,還得把人賠進去。”
最後一句話對我非常有用。
我立時就往後退了一步:“放心吧,方先生,我不會出去的。”
他走了,出大門,還從外面給我反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