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怕我關門不緊,紅衣女再闖來吧。
我這麼想著,轉身往屋裡走。
眼角瞄到燕雲閒的屋門,想起今兒一大早就沒看到他,便走到門口敲了敲。
門是虛掩著的,應聲而開,裡面沒有人。
回到院裡,我更驚訝了。
不對呀,之前方師父說,讓我和方希明一起的,雖然後來又派了任務給他,但那任務不用一大早就準備吧。
這會兒這小子還沒來,他怎麼就把門給鎖了。
整個院子裡,就剩我一個人。
突然清冷。
我回屋拿了手機,給燕雲閒打,沒人接。
給方師父打,他也不接。
打到方希明的時候,他倒是接了,但語氣著急:“我守小樓這邊呢,我師父說了,你沒事就在屋裡待著,別出來胡找事。”
小傢伙,人不大,語氣卻十分強硬,給我都整心虛了。
回到屋裡,也沒心思看書。
就緊張,莫名緊張。
出來在院子裡又繞了一圈,抻著腦袋往外面看,也看不到一個人,就去了東屋。
沒上香,站在祖師爺的空神龕前跟他對視。
其實就是看一塊有些焦糊的木頭。
想讓自己在此靜靜心,冷靜一下,不要因心慌做出錯誤的判斷,或者有什麼失誤。
結果看著看著,我發現不對勁了。
神龕上面浮著一層水珠。
剛開始我還以為是房子漏了,先抬頭往上看了一眼。
房頂完好,而且外面也沒下雨。
走近了才發現,水珠不是從上面淋下來的,而是從木頭縫裡滲出來了。
這都多少年的老木頭了,從我記事起,就在供桌上放著,乾的透透的,咋還突然滲水了?
用手一碰,水冰冷,從指尖凍到心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