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往回走:“我信你的鬼話,真以為我次次都上當。”
任鵬得意地看著他的傑作,還不忘兌現威脅:“你也走吧,說了看不到人,要處罰的。”
這天晚上,我和方希明練到十點。
拖堂一小時,是對我們跳課的懲罰。
儘管我沒有做那些高強度的運動,但小跑步一個小時,兩腿還是木了。
往回走時,我內心充滿內疚,但又想把這件事跟方希明說清。
我真沒騙他。
可是他眼角都不往我這邊斜一下,任教官一說解散,他好像施展乾坤大挪移似的,眨眼就不見了。
我墜在最後,磨磨蹭蹭到院子裡時,任教官也回屋了。
站在院中,往幾個屋裡看了一圈,最終還是回自己屋。
算了,那女的當時並未向我動手,卻想騙我出去,想來這桃園裡真有什麼東西是她懼怕的。
我以後只要不出這裡,儘量在小院裡活動,如果必須要出去,就跟方希明或者任鵬一起,她應該也不能下手。
至於解釋的事,以後再找機會吧。
我洗漱完,換了乾淨的秋衣秋褲,剛躺進被窩,手機“叮”地響了一聲。
“出來。”
資訊來願:方希明。
我怔了一下神,這小哥不會是想收拾我吧,算後帳呢?
但還是爬了起來。
秋衣外面罩了層毛絨長睡衣,兩手抱住自己保暖。
一齣門,就看到方希明連衣服都沒換,站在我的房門口。
“你進來吧,外面可冷。”我把門開啟。
他寒著臉,跟我進屋。
我正準備給他再倒杯熱茶,小夥子已經先開口:“你真看到了?”
“啊?”
“那個女人,你是真看到了?”他突然提聲。
我腳頓在他面前,看著他的臉,使勁在自己臉上眼裡裝上真誠:“真的看到了,她的臉很尖,頭髮盤到腦後,身子又細又軟,我總覺得跟動畫片裡的人物有點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