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娃?”
“對對對,葫蘆娃,她像裡面的蛇精。”
方希明冷笑一聲:“怕不是像,她就是。”
“啊?”
我知道自己的表現像個傻子,但這會兒控制不住表情。
他竟然知道,一猜就中。
倒是把我整迷惑了:“這裡不是隻有大靈嗎,怎麼還有蛇妖?”
方希明的眼神也像是看傻子:“那天我們打死的那條蛇,你不會以為他是大靈變的嗎?”
我沒吭聲。
確實這麼想的,不好意思認。
他接著往下說:“我聽師父說了,那蛇得有五六百年的道行,很厲害的。”
“可它不是死了,肉都被啄光了……”
“死的那條是公蛇,今天來的肯定是母蛇。”
我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還全家出洞?那它們的蛇寶寶是不是後面都會來,天啊,五六百年,得生多少胎,咱們這桃園都裝不下吧。”
方希明向我翻了個白眼:“蛇崽子會不會來我不知道,但師父走時說了,母蛇肯定會來。”
我剛懸起的心立馬就又放下了,“方師父早算到了?那太好了,他有沒有說怎麼辦?”
“說了。”方希明冷聲,“讓我們看著辦。”
我……
這事還能看著辦?
要是普通的蛇,我還有辦法,雄黃酒香灰什麼的都可以用。
但蛇妖是真降不住呀,想起那個變幻莫測的綠臉男,連燕雲閒都不怕,我就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看向方希明的時候,他也在愣神。
半晌,我試著開口:“我外婆的書裡,有降服妖邪的書,我也看了一些,就是我沒有入道,也不會用。要不,咱倆合作?”
“怎麼合作?”他再次給我白眼,“你以為演電視呢,你在一邊念詞,我在這邊練武,就能給對方整死?”
“……不、不是,我就是想,那些東西我都記在心裡,說出來,你看看有沒有用得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