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手機猶豫了一下,又給劉叔劉嬸各買了一套內里加毛的輕便保暖衣褲。
一共五個人,四個人都有了,就剩一個任鵬,儘管我一點也不想給他買,但太明顯的區別對待,他會不會更加虐我們?
為了安全著想,我咬著牙,也給他買了一套。
一看付款總數。
“嘀嗒”
心在滴血。
又負了一大步。
快遞隔天就到了,但只到鎮子上。
我在電話裡跟人說了一籮筐的好話,還加錢,人家都不來山上。
就很納悶,上次修暖氣的,是怎麼扛著大鐵皮板子,趟著泥上來的。
是我加的錢不夠多嗎?
好在,快遞裡有給任鵬買的東西,我多少有些底氣,過去給他講原由。
不敢說自己要下山呀,我也不敢去。
就是請求他,辛苦一趟。
我都做好了被噴的準備,悄悄在耳朵裡塞了兩團棉花。
只要他能去,罵什麼我都聽不見。
任鵬聽完的話,嘴皮動了一下。
我皺眉苦臉,儘量做出一幅知錯了,下次再也不敢的表情。
然後,他又動了一下。
這次就沒看懂了,是……罵起來沒完了?
他向我勾了勾手指頭。
我剛往前一踏步,他兩手齊出,已經把我耳朵裡塞的實實的棉花團拽了出來。
“不想去是吧?”
“哈?”
我完全迷茫,不知道他在說啥。
任鵬把棉花團扔進我懷裡:“下次再讓我看到你用這個,負重爬山二十公里,負重俯臥撐一千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