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教官,我再也不用了,我永遠永遠永遠都不會再用這東西了。”
我像抖毒藥一樣,把兩團棉花抖下地。
為了眼不見為淨,還用腳踩上去,壓實了。
要死呀,一千個俯臥撐,當我是機器人嗎?
機器人都能把零件磨壞了。
他對我的表現還算滿意,開口,“下午一起去,順便給你檢查一下腦子。”
我以為他是在揶揄我,並不在意,反正能一起去取快遞,我就非常開心了,誰還顧得上這點嘲諷。
結果一到鎮上,他真給我領醫院去了。
交給之前的吳醫生:“複查,對了,這兒有測試智力的專案嗎?我懷疑我表妹腦子裡有坑。”
“你腦子才有坑呢,還有泡兒,坑泡兒坑泡兒的。”
吳醫生笑的口罩都鼓了起來。
“咳咳……先複查吧,後續的檢查再看。”
他開了單,我們去過腦CT,拿著檢驗單出醫院時,任鵬一直往我腦門上盯。
“沒事兒呀,怎麼還是傻的。”
我心理性聾啞,要靠想快遞,才能保持心情愉快。
到快遞點,我領包裹的同時,任鵬竟然也給人家報了電話號。
不多時我的箱子放在櫃檯上。
他的是被兩人抬出來的,後面還有抱小箱子的。
一共三箱,而且每個箱子都很大。
我不能裝作看不見了:“任教官,這裡面是什麼東西?你也網購?”
他瞥我一眼,沒回。
從外面的街上找了一輛農用機動三輪,把他的三大件,還有我的一小箱搬上去。
我們倆就爬上車斗,張著夾雪的寒風往山上去。
回到桃園天還沒黑,我眼巴巴地盯著任鵬的箱子,立等著他拆開後,看看裡面都裝的啥。
然而,他把東西往小樓的院裡一槓,立馬吩咐我:“腦子沒事還不去訓練,我看你下一週的比賽是又打算輸了。”
進一步威脅:“林煜秋,做為你的專職教官,我不得不告訴你,再輸給那小子一次,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