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呀?”
我趕緊撈著接。
他老人家“冷哼”出聲,刺了我一眼,就把頭轉到一邊,根本不屑理我。
不過等我看清紙片上的電話,笑立刻就掛上了嘴角:“任教官,你咋想起要喬家的電話了,想的真周到,謝謝啊!”
他再次拿眼神剜我。
之後,一邊往自個兒頭上戴頭盔,一邊冷聲話夢想:“萬一你們兩個小崽子出不來,我總得找個人訛筆錢,回去養老。”
“誒,任教官不要開玩笑了,您可不是這種人。”
我笑著接過方希明遞過來的頭盔,還不忘給他帶高帽子。
那位一點也不領情,恨聲恨氣:“我就是這種人,天天給你們兩個崽子折騰,早不想幹了。”
嘴上說著不想幹,大長腿已經跨上了摩托車。
回頭瞪著慢一步的方希明:“等啥呢,等著爺抱你上去啊?”
小老弟手腳並用跨上去,一個字都沒回。
就特別有眼力見。
坐完車才開懟,坐之前就特別老實,任教官說什麼他都不頂嘴,生怕把他丟下不帶了。
我比較笨。
這會兒還在打電話。
給喬暉打的。
活兒幹完了,咱得說一聲,雖然我也有自己的目的,但好歹也是幫了他們家大忙。
人家又是老闆,講究人,萬一想給個紅包什麼的。
小老弟的大摩托夢裡,不是又多了顆小螺絲?
電話響了幾聲,那頭才接起來。
聲音裡已經聽不出慌亂:“歪?”
“你好喬總,我是林煜秋。”
他很奇怪地“哦”了一聲,之後,就沒音兒了。
我拿下電話,瞅了眼螢幕還在通話中,才接著往下說:“你家的事,我們已經處理了,打電話就是跟你說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