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精緻。
連手上的溫度,說話的說氣,都與真人一樣。
可是,以前燕雲閒跟我說話的時候,甚少眨眼。
他的目光總是沉穩冷靜,偶爾會凌厲,也會溫和。
但無論怎樣,從他的眸光裡,我都能覷到一些冷沉和成熟的堅定,萬事皆在吾心的從容。
今天的燕雲閒,一開始也是那樣。
但話太多了,而且跟他的肚疼小姐一樣。
迫不及待地向我炫耀他們的事。
太急,就露出了破綻。
只是我發現的太晚,要是在大街上就看出來,還有機會逃。
現在被他們困在這裡,一下子冒出十幾二十個人,還可能不是人。
也不知道是什麼鬼。
我沒有術法,方希明也不在身邊。
接下來要怎麼辦,我沒一點譜。
一步一 步往後退,心裡慌的一批,臉上還要裝作若無其事。
退到離假燕雲閒還有三四步,我突然轉身,往他的懷裡撲去。
“閒哥,這些是什麼人,都是你的保鏢嗎?看著好嚇人呀。”
前後的人都安靜了。
假燕雲閒的手頓了半晌,機械地在我肩上拍拍:“不怕,他們沒事的。”
我窩在他胸口,嗲聲嗲氣:“那你讓他們走呀,我還是有點怕,而且我餓了,想出去吃東西。”
瑪德,實在沒法了,半路走上茶道,讓茶人們繞道而行吧。
燕雲閒在我頭頂說話:“你餓了?這裡就是餐廳,咱們先進去,我馬上為你點餐。”
“好。”
看來,他們的目的,是不想讓我從這裡離開。
在前方十幾個不明物體的阻擋下,我跟假燕雲閒,還有他的假媳婦兒,重新退回到包間裡。
他們兩個真的像模像樣地點了菜,我卻在琢磨,怎麼從這裡出去。
門口不行,把目光轉到了窗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