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說包間裡熱,我往視窗走。
兩手剛把窗戶推開,就狠狠抽了口冷氣。
外面沒有街市,沒有拉高距離的地面,而是層層疊疊的灰色,濃霧雲積,深不見底。
感覺從這兒跳下去,可以直通地府,見到閻王老兒。
肚疼小姐走過來,假意關心:“林小姐,視窗風大,還是往裡面去坐吧,飯菜很快就上來了。
我一把就拉住她的手:“姐姐,你剛不是說要跟我一起去我家桃園嗎?咱們現在走吧,我正好回去還有點事。”
她朝我溫柔地笑:“好啊,但你剛不是說餓了嗎?吃過東西再走吧。”
“不餓了,一想起回家,我精神倍兒好,肚子飽飽。”
她不為所動:“那也得吃了飯再走,路還長著呢。”
長你大爺哦。
不就是不想讓我出去嘛。
我著急跑路,腦筋急轉。
這條道不行,立馬換一條:“好吧,先吃飯也行,怎麼飯還不來,閒哥,你能不能出去看看?”
燕雲閒臉上的笑假的像貼上去的,“等一會兒就好……”
“我不想等嘛,我著急回家,你快去催一下。”
什麼廉恥矜持都不要了,耍賴撒嬌無事取鬧,只要能讓他們按我的指示走,我都演得出來。
燕雲閒被我催的沒法,緩慢起身,“好,我去催一下。”
我眼尾盯住他的腳。
剛出門,立馬跑過去把門關了,且從裡面反鎖。
然後兩手往兜裡一插,出來就向肚疼小姐抓去。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點猶豫拖沓,也沒給她半點反應的時間,已經成功抓住她的手腕。
從我抓住的地方,立刻發出“嗞”的一聲響,同時傳來焦糊味。
果然是假的。
我手上的香灰,讓她顯了原形。
肚疼小姐不見了,面前是一個黑色的骷髏架子。
兩隻深黑的洞洞眼裡,血珠“啪嗒”落到地上。
地面跟著顫了顫,我身上也猛然一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