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謝,拿了後面遞過來的強光手電。
找到門後的燈閘,把屋內的燈開啟。
餘家人這才敢往前邁步。
但他們全落在我身後兩步遠。
頭倒是伸的很長,一個個都往東屋裡看。
我進去,一眼瞅到床上躺的人,直接就把臉扭開了。
對,噦了。
真、太噁心了。
床上躺的那個,已經不能稱之為人,只能算一癱爛泥,或者爛糞。
完全看不出人樣,所有露在外面的部分,全部都是稀爛的,而且顏色也難看,黑不黑灰不灰。
靠的近了,柏枝味也遮不住臭,燻的人眼睛疼。
我一手捂住鼻子,如果有可能,我想連眼睛一起捂上。
一手拿出桃木棍,往床上戳了戳。
沒動靜。
換個地方再戳。
依然沒動靜。
從頭戳到腳。
也沒有一隻蟲子出來。
妥了,這事兒算是圓滿了。
桃木棍也不要了,直接一扔,跟餘家人說,“這情況了,也別再停靈三天了,直接弄去火化吧。”
後面的小年輕又開口,“還停啥靈呀,這不都死了三天了,爛成這樣,直接埋了得了,還省哩掏那火化錢。”
“嗵嗵”
有人好像踹了他屁股。
小年輕跳著“草”了一聲,出了屋門,不知跑哪兒去了。
要不要火化,都是他們家的事,我管不了。
我現在就一個目標,趕緊衝出去,呼吸一口新鮮空氣。
從餘家人身邊擠出去,我剛撥出一口氣,眼睛突然一黑,就看到一個人站在面前。
面沉如鬥,目光狠厲,兇的很。
。空半在浮,地沾不腳的他,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