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假期腦洞》重生的胤禩(完)(2)

作者:述磨·2個月前

胤禩看著他,目光平靜:“十弟,你出身最高,母親是溫僖貴妃,鈕祜祿家的外孫,孝昭皇后的親侄兒。論血統,在座沒有人比你更尊貴。你能服眾。”

胤?肥臉漲得通紅,擺了擺手:“八哥,你別拿我開涮!我哪會當皇帝?我連摺子都批不利索!”

殿中有人笑出聲來。胤禩沒有笑,繼續說道:“你不需要會批摺子。有議會,有內閣,有六部。批摺子的事,不用你幹。你只需要坐那把椅子,當個象徵。你心眼不多,不會篡權,不會一個人說了算。這才是最重要的。”

胤禟也點了點頭,難得正經:“十弟,八哥說得對。現在不是從前了,皇帝不是一個人說了算。你當皇帝,大家放心。”

博爾濟吉特王爺一拍大腿:“俺贊成!十爺這人直爽,沒那麼多彎彎繞,他當皇帝,俺服!”

殿中眾人紛紛點頭。胤?還想推辭,可雅爾江阿捋著鬍鬚說了一句:“十爺,這是大家的決議,不是廉親王一個人的意思。您就別推了。”

胤?張了張嘴,看著殿中那一雙雙期待的眼睛,終於閉上了嘴,肥臉上難得露出一絲認真的表情:“那……我就試試。可醜話說前頭,我要是當不好,你們可不能怪我。”

殿中一片笑聲。

共和元年十月,胤?即位,年號沿用“共和”,是為共和皇帝。登基大典從簡,不燒香,不告天,只在太廟前宣讀了一篇簡短的誓詞:“朕承諸位王公大臣推舉,即皇帝位。此後謹守憲法,尊重議會,愛養百姓,不敢懈怠。欽此。”

沒有“奉天承運”,沒有“承天受命”。那兩個詞語,從那天起,不再是皇帝專用的了。

胤禩沒有當皇帝,也沒有當議長。他把自己關在書房裡,畫了三個月的圖紙。

上輩子,他飄蕩了三百年,見過太多東西——火車、輪船、電報、蒸汽機。那些東西,他記得原理,記得模樣,記得怎麼造。這輩子,他要一件一件地畫出來,造出來。

共和二年春天,第一臺蒸汽機在京城西郊的工坊裡轟隆隆地轉了起來。胤禩站在一旁,看著那巨大的飛輪緩緩轉動,心裡忽然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滋味。上輩子,他在鴉片戰爭的炮火裡看見過蒸汽鐵甲艦;這輩子,他要讓這鐵甲艦,插上大清的旗。

同年,胤禩上書議會,請求釋放從康熙四十七年就被圈禁至今的大阿哥胤禔。圈禁二十六年,胤禔從意氣風發的直郡王,變成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他被接出來那天,陽光刺眼,他眯著眼睛,看著外面陌生的世界,問了一句:“八弟,老四呢?”

胤禩說:“老四在宗人府偏殿,圈禁著。”

胤禔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很輕,像是嘆氣:“他也……圈禁了?”

胤禩沒有回答。他扶著胤禔,慢慢走出那座關了他二十多年的院子。身後,鐵門緩緩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胤禩釋放胤禔的事,傳遍了京城。百姓們說,八爺是真“賢王”——不記仇,不趕盡殺絕,連被圈禁了二十六年的廢直郡王都放出來了。茶樓裡說書先生把這個故事編成了段子,一講就是好幾天。有人問:“八爺怎麼不當皇帝?”說書先生一拍醒木:“八爺說了,皇帝不是一個人說了算,大家一起議,才是正道。他不當皇帝,比當皇帝還了不起。”

胤禟也沒閒著。他帶著幾個懂洋務的官員,跑了一趟廣州,見了洋商的代表,談了整整一個月。回來的時候,帶回來一箱子洋文書和一沓厚厚的筆記。他上書議會,提出“漢滿蒙回藏五族共榮”的法案,主張給漢人、商人更多的席位,開放海禁,與西洋各國通商。

議會上吵了十幾天。有人罵他“忘本”,有人說他“通敵”,博爾濟吉特王爺差點跟他拍桌子。可胤禟不急不惱,一條一條地擺事實、講道理。他把洋人的船堅炮利說給大家聽,把英吉利的議會制度說給大家聽,把法蘭西的啟蒙思想說給大家聽。他說:“你們現在覺得洋人是蠻夷,可你們知不知道,他們的船比咱們快,炮比咱們準,槍比咱們遠。等有一天他們把炮口對準咱們的時候,你們再說他們是蠻夷,也不遲。”

共和三年,“漢滿蒙回藏五族共榮法”在議會透過。雖然因為歷史的慣性,法案仍以滿洲八旗為主體,但它第一次在法律上承認了“五族平等”的概念。漢人可以入朝為官,商人可以入議會,蒙古、西藏、回部各旗都有自己的代表。這不是完美,可這是開始。

共和五年,海禁正式開放。廣州、廈門、福州、寧波、上海,五個口岸同時開埠,允許西洋商船停泊貿易。沒有“天朝物產豐盈”的傲慢,只有“互通有無”的務實。洋人的商船來了又走,走了又來,帶來了鐘錶、呢絨、玻璃鏡,運走了絲綢、瓷器、茶葉。白銀流入,國庫漸豐,百姓的日子,也漸漸好了起來。

後來,史書上把這段時期稱為“共和中興”。有人說,這是胤禩的功勞;有人說,這是議會的功勞;有人說,這是時代大勢的功勞。可胤禩自己從不居功。

共和十五年,胤禩病逝於家中,諡號“文正”。百姓自發為他送葬,隊伍從京城一直排到通州。有人說,他這一生,沒有當皇帝,卻比皇帝更值得記住。

胤禟在他之後也走了,走之前還念念不忘要建一支強大的水師。胤?在位二十三年,沒幹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可也沒幹什麼禍國殃民的壞事。他死後,議會在宗室中另選了賢者繼位,沒有傳給他的兒子,因為憲法規定——皇位繼承,需經議政會議確認,皇帝不得私定。

後來,蒸汽機的轟鳴傳遍了大江南北,鐵軌鋪到了各省省城,電報線拉通了南北,軍艦游弋在東海、南海,再沒有哪個國家敢輕易來犯。後來,八旗議政慢慢演變成了真正的議會,漢人、蒙古人、藏人、回人都有了自己的代表,商人的席位從無到有,從少到多。後來,沒有人再記得“雍正”是誰,只記得那本《紂宗煬皇帝實錄》裡,寫著一個個荒唐的故事。

後來,很多人都說共和元年是決定性的一年。那一年,大清不再是“朕即天下”的大清,天下不再是“一人說了算”的天下。那一年,二十幾個人坐在一起,定了幾條規矩,畫了幾張圖紙,開了一扇門。那一年,一個嶄新的世界,在古老的東方,悄悄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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