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假期腦洞》胤礽穿胤礽8(2)

作者:述磨·2個月前

“誰?”康熙猛地抬頭。

腳步聲沒有停,反而更近了。一個黑影在帳篷外晃動了一下。

“有刺客!”一聲大喝劃破了夜空,是胤禔的聲音。他從旁邊的帳篷裡衝出來,指著那個黑影,聲音又尖又急,“來人!抓刺客!保護皇阿瑪!”

侍衛們蜂擁而上,火把通明。那個黑影被按在地上,掙扎了幾下,抬起頭來——是胤禛。

“是我!”胤禛的聲音又急又怒,“我不是刺客!我是來……”

“半夜鬼鬼祟祟在皇阿瑪帳篷外轉悠,還說不是刺客?”胤禔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轉身對康熙躬身道,“皇阿瑪,四弟行跡可疑,請皇阿瑪明察!”

康熙站在帳篷門口,看著被按在地上的胤禛,沉默了很久。

“放開他。”他的聲音不大,可所有人都聽見了。

侍衛們鬆開手,胤禛爬起來,跪在地上,臉色鐵青。他想解釋,可看著康熙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忽然覺得,說什麼都是多餘。

“退下。”康熙說完這兩個字,轉身回了帳篷。

胤禛跪在地上,看著帳篷的門簾在眼前落下,一動不動。胤禔站在一旁,嘴角微微翹了一下,轉身走了。

胤礽在自己的帳篷裡,聽著外面的動靜,嘴角也微微翹了一下。

洋蔥還在他袖子裡,涼絲絲的。

回到自己的帳篷,胤礽開始覆盤這個夜晚。他沒想到會是這麼個展開:原來,只要我不動,倒黴的就是老四?也是了,老四整天死人臉,只要我哭出來了,老四那繃著臉、流幾滴象徵性的眼淚,肯定就是最顯眼的那個了。

他摸了摸袖子裡那半個涼透的洋蔥,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把它掏出來丟給何柱兒:“拿去扔了。明兒用不著了。”何柱兒接過去,一臉茫然,不敢多問。

而另一邊,回到帳篷的胤禛就覺得不妙了。他前腳剛踏進門,後腳就把胤祥從隔壁帳篷叫了過來,又讓人去請鄔思道。三個人圍坐在燈下,胤禛的臉色比外面的夜色還沉。

“大哥他要誣陷我!”胤禛的聲音壓得很低,可那語氣裡的委屈和不甘,壓都壓不住。他那張擺慣了“受委屈”表情的臉,此刻倒是一如既往地——委屈。

鄔思道是個冷靜的人。他坐在那兒,不急不躁,等胤禛說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四爺請說,大阿哥做什麼了?”

胤禛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這幾天受的窩囊氣都吐出來:“前幾天還沒到這裡的時候,我看見太子在鹿場,我就跟皇阿瑪說了。我是好心,想讓皇阿瑪知道太子不務正業。結果皇阿瑪當場就不高興了——果然,皇阿瑪對太子是有所偏袒的。”

鄔思道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沒有接話。

胤禛繼續說,越說越快:“今下午,十八弟沒了,我走過去的時候,明明擺出了一副難過的表情,還故意掐了自己一下,硬是擠出了幾滴淚。結果皇阿瑪就那樣看著我,用眼神瞪我,好像我犯了什麼大錯似的。”

鄔思道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可他還是沒有打斷。

“然後就是剛才——”胤禛的聲音陡然拔高,又趕緊壓下來,“我尋思著,這幾天皇阿瑪對我有誤會,我想去解釋一下。結果我人還沒走到帳篷,大哥就喊起來了!他說我是刺客!黑燈瞎火的,要不是皇阿瑪心疼我,把我認出來了,我可能就被亂刀砍死了!”

鄔思道沉默了許久。他看著胤禛那張義憤填膺的臉,心裡翻湧著一種說不清的無力感——四爺啊四爺,您去鹿場,看見太子在那兒,您去告狀;您哭不出來,掐自己一下,以為別人看不出來;您半夜去皇上帳篷外,說是要“解釋”,可哪朝哪代,皇子半夜在皇帝帳篷外晃悠,不被當成刺客的?可這些話,他不能說。說了,就是“您錯了”;“您錯了”,四爺是不會認的。

“四爺,”鄔思道的語氣依舊平靜,可每個字都像是斟酌了很久,“明日皇上若問起,您只說——憂心皇阿瑪身體,夜不能寐,想去請安。切莫再提大阿哥誣陷之事。”

胤禛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先生說得是。我本來就不是刺客,是大哥他……”

“四爺。”鄔思道打斷他,目光沉沉的,“您是不是刺客,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信不信您是刺客。”

胤禛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什麼都沒說出來。

。聲簌簌的篷帳過吹風和,聲步腳的邏巡衛侍來傳爾偶遠。濃正夜,外篷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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