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假期腦洞》胤礽穿胤礽10(2)

作者:述磨·2個月前

胤祥的拳頭攥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他張了張嘴,想替胤禛辯解幾句,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他知道,鄔思道說的,都是事實。

鄔思道見他不說話,嘆了口氣,語氣放緩了些:“十三爺,您再看看太子殿下。他這幾年,理政不出彩,可也不出錯;說話不討喜,可也不得罪人。皇上罵他,他低著頭聽著;皇上誇他,他木著臉謝恩。您說,他爭了嗎?”

胤祥搖了搖頭:“沒有。他就是……窩囊。”

“窩囊?”鄔思道輕輕笑了一聲,那笑意裡沒有嘲諷,只有一種說不清的複雜,“十三爺,您覺得一個‘窩囊’的太子,為什麼能在那個位置上坐這麼多年?皇上為什麼不廢了他?”

胤祥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鄔思道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胤祥,聲音低沉卻清晰:“因為皇上根本不會認為一個愚蠢的太子對皇權有威脅。太子是皇上親手教養長大的,他表現得‘蠢’,皇上只會覺得是自己沒教好,只會更加用心地去教他、去親近他。這叫什麼?這叫‘不爭是爭’。太子什麼都不用做,只要安安穩穩地待在那個位置上,皇上就會覺得——這個兒子雖然笨,但至少聽話,至少不會造反。至於那些爭來爭去的,皇上心裡清楚得很,他們爭的不是江山社稷,是他們自己的私心。”

他轉過身,看著胤祥,目光裡帶著一種洞穿一切的通透:“十三爺,四爺就是不明白這個道理。他以為只要自己夠‘忠’,夠‘孤’,皇上就會看見他的好。可他忘了,皇上看見的,不是他的‘忠’,是他的‘孤’。一個‘孤’到沒有一個人替他說話的人,皇上敢用他嗎?敢把江山交給他嗎?”

胤祥的臉色白了幾分。他想起了那道削爵的旨意,想起了滿朝文武沉默的場景——沒有一個人替四哥說話,一個都沒有。

“所以,四哥他……”胤祥的聲音有些發澀,“他真的完了?”

鄔思道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緩緩搖了搖頭:“不一定。圈禁,是壞事,也是好事。四爺這些年太急了,正好趁這段時間靜下心來,好好想想自己到底錯在哪。想明白了,未必沒有翻身的機會。想不明白……”他沒有說下去,可那未盡之言,比說出來更沉重。

胤祥沉默了片刻,低聲道:“鄔先生,您讓我別去求情,我聽您的。可您得答應我一件事。”

“十三爺請講。”

“四哥在府裡,缺什麼,少什麼,您儘管跟我說。我雖然幫不上大忙,可這點小事,還是能辦的。”

鄔思道點了點頭,拱手道:“十三爺高義。四爺有您這樣的兄弟,是他的福氣。”

胤祥苦笑一聲,擺了擺手:“什麼福氣不福氣的,我是他弟弟,他是我四哥。應該的。”

鄔思道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深深看了胤祥一眼,轉身告辭。

走出十三爺府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鄔思道站在門口,看著遠處灰濛濛的天,長長地嘆了口氣。

【四爺,您要是能有十三爺一半的清醒,也不至於走到今天這一步。】

他搖了搖頭,抬腳往雍親王府的方向走去。那扇門雖然關著,可日子,還得繼續過。

毓慶宮裡,胤礽正坐在窗前,翻著一本《資治通鑑》。何柱兒站在一旁,低聲稟報著這幾日朝堂上的動靜。當說到“四爺被圈禁,滿朝文武無人求情”時,胤礽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無人求情?”他放下書,端起茶盞,“那是自然。他得罪了那麼多人,誰會替他說話?倒是老十三,怕是急得不行了吧?”

何柱兒賠笑道:“太子殿下英明。十三爺這幾天到處打聽訊息,昨兒還去了鄔先生那兒。”

胤礽呷了一口茶,不緊不慢地說:“老十三是個重情義的。可惜,他那個情義,用錯了地方。老四這條路,走不通。他再替他跑,也是白搭。”

他放下茶盞,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上。上輩子,他記得自己被困在咸安宮裡,連窗戶都不讓開。這輩子,他坐在毓慶宮的窗前,看天、看雲、看鳥兒飛過。他不需要做什麼,只需要等——等老四把自己作死,等康熙對老四徹底失望,等所有人都明白,這個“孤臣”不過是個笑話。

“何柱兒,”他忽然開口,“你讓人盯著點老十三。別讓他做傻事。”

“嗻。”何柱兒躬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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