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假期腦洞》胤礽穿胤礽12(2)

作者:述磨·2個月前

康熙睜開眼,目光落在帳頂的龍紋上,聲音沙啞地開口:“李德全。”

“奴才在。”

“去,傳圖裡琛。”

李德全心裡一凜,不敢多問,躬身退下。

不多時,圖裡琛來了。他是康熙身邊的侍衛頭領,心腹中的心腹。康熙對他,比對親兒子還信任幾分。

“皇上。”圖裡琛跪下去,聲音沉穩。

康熙看著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大阿哥府上,你派人去查查。仔細查,裡裡外外,一件東西都別落下。尤其是……書房。”

圖裡琛抬起頭,看了康熙一眼,從皇上的眼神里,他讀出了什麼。他沒有多問,只是重重地磕了個頭:“嗻。”

圖裡琛辦事利落,當天晚上就帶人去了胤禔的府邸。他用的理由是“奉旨清查宮禁”,不說是查誰,只說奉旨。胤禔正在書房裡畫演武圖,聽見外面吵吵嚷嚷,正要發怒,一抬頭,看見圖裡琛帶著一隊侍衛闖了進來。

“圖裡琛,你這是……”胤禔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圖裡琛面無表情,拱手道:“大阿哥,得罪了。奉皇上口諭,清查各府宮禁,請大阿哥行個方便。”

胤禔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想攔,可他知道攔不住。圖裡琛是康熙的人,攔他就是抗旨。他只能站在一旁,看著侍衛們在府裡翻箱倒櫃,看著他們把書房裡的每一本書、每一張紙、每一件器物都翻出來檢查。

然後,他們找到了那方硯臺。硯臺底下,壓著幾張黃紙,上面寫著生辰八字。旁邊還有幾根細麻繩,一把小剪刀,一個布偶。布偶上扎著針,針腳密密麻麻,像是在刺穿什麼東西。

圖裡琛拿起那張黃紙,看了一眼,臉色微變。他把東西收好,轉身對胤禔說:“大阿哥,這些物件,奴才要帶回去呈給皇上。”

胤禔的腿一軟,差點沒站住。

乾清宮裡,康熙看著那些東西,沉默了很長時間。黃紙上的生辰八字,“居然”是胤礽的——畢竟,在胤禔看來,若是胤礽沒有了,立嫡立長嘛,他就能當太子了,他吃飽了撐的才會去魘鎮一個屢屢犯蠢的胤禛呢。

圖裡琛跪在乾清宮的地磚上,把那幾樣東西一一擺出來。布偶,針,黃紙,麻繩,剪刀。每一樣都不大,可每一樣都像一座山,壓在康熙心頭。

“老大……”康熙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石頭,他沒有說下去,只是把黃紙放下,靠在椅背上,閉著眼。帳篷外,風聲嗚嗚的,像是在哭。

圖裡琛跪在地上,不敢抬頭,也不敢說話。他知道自己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現在能做的,只有等。等皇上開口,等皇上吩咐,等皇上決定這件事要怎麼收場。

過了很久,康熙才睜開眼,目光落在圖裡琛身上,那目光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說不清的疲憊。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沉甸甸的:“今晚的事,你知,我知。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圖裡琛重重地磕了個頭:“奴才明白。”

“東西留下。你退下。”

圖裡琛站起身,躬身退了出去。門簾落下的那一刻,他聽見康熙長長地嘆了口氣。那口氣裡,有失望,有疲憊,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無奈,又像是……心疼。

乾清宮裡只剩下康熙一個人。他拿起那個布偶,看著上面密密麻麻扎著的針,忽然覺得那些針不是紮在布偶上,是紮在他自己心口上。胤礽,太子,他親手教養了三十多年的兒子。他蠢,他笨,他不爭氣,可他從來沒有動過廢他的念頭——因為他是太子,是他選定的繼承人,是大清的國本。可他的兒子,大阿哥胤禔,居然用魘鎮之術詛咒太子。這不是在害胤礽,這是在動搖國本,這是在掘大清的根基。

康熙的手猛地收緊,把布偶攥成一團。可他很快又鬆開了,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問題——這件事,不能鬧大。如果讓人知道大阿哥用魘鎮詛咒太子,朝野震動,人心惶惶。太子本就蠢,經不起這種風浪;胤禔是他的兒子,他不能殺;那些盯著太子之位的皇子們,會趁機興風作浪。不能鬧大,可也不能不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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