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假期腦洞》胤礽穿胤礽18(2)

作者:述磨·2個月前

“鄔思道已經不在老四府上了。”胤禵白了他一眼,“他現在在老十三那兒。你去盯著老十三府上,萬一被發現,你說是誰派的?”

胤?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了。他這人雖然不聰明,可也不是完全沒腦子。他想了想,覺得這事確實不好辦,可又不甘心就這麼算了。

“那咱們就這麼算了?”胤?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老四這個人,以前裝得跟個聖人似的,結果呢?自己府裡的事都管不好,還有臉當‘孤臣’?還有臉監國?”

胤禵沒有接話。他走了一會兒,忽然停下來,轉過身,看著胤?,目光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東西:“十哥,你說太子是個笨的。可你有沒有想過,太子就算笨,他身邊的人不笨。何柱兒,凌普,還有那些天天在毓慶宮進進出出的大臣,他們不笨。你跑去跟太子說這種沒憑沒據的事,太子還沒開口,何柱兒就先把你打發了。”

胤?愣住了:“那……那怎麼辦?”

胤禵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哥,這事咱們不急。八哥說了,讓老四去折騰。他折騰得越歡,摔得越慘。至於太子那邊,咱們不用去說什麼。太子自己會看。老四監國,能不出錯?出一次錯,太子記一筆;出兩次錯,太子記兩筆。等皇阿瑪回來,太子把賬本一交,老四就完了。咱們何必自己跳出去當惡人?”

胤?琢磨了一會兒,覺得這話在理。他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可我還是覺得,把綠毛龜的事捅出去,老四死得更快。”

“死得快,不一定死得透。”胤禵的語氣沉下來,“皇阿瑪要是覺得咱們在背後嚼舌根,編排兄弟,那就不只是老四的事了。咱們幾個,誰也跑不了。”

胤?終於閉上了嘴。他拍了拍腦門,嘆口氣:“行吧,聽你的。可我這心裡,還是癢癢的。”

胤禵沒有再接話。兩人並肩走在空蕩蕩的街巷裡,腳步聲在青石板路上回響,一下一下,像有人在敲鼓。遠處,雍郡王府的燈火隱隱約約,透過幾重院落,像一團朦朦朧朧的火光。那火光裡,有人在喝酒,有人在議事,有人在算計。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算計的那個人,也在算計他們。

夜色漸濃,更夫的梆子聲從遠處傳來,一下,兩下,三下。

胤禛在那天接見了年羹堯以後,心裡的那根弦不但沒有鬆下來,反而繃得更緊了。他坐在書房裡,翻來覆去地想,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任伯安——這個人他知道,刑部的小官,品級不高,可手眼通天。更重要的是,他是胤禟的人。八爺黨在江南的生意、在刑部的關係,好多都是透過任伯安在跑。一個胤禟的人,怎麼會寫出“百官行述”這種東西?這不是拿捏主子嗎?任伯安憑什麼?他難道不知道,這種東西一旦被人發現,他第一個死?

胤禛放下手裡的茶盞,眉頭擰成了疙瘩。

“不對。”他自言自語,“這裡面有詐。”

是的,在反覆碰壁之後,胤禛居然會用邏輯思考問題了。追欠款,他以為自己是在當“孤臣”,結果是去當“來俊臣”;查刑部,他以為自己是在替皇阿瑪分憂,結果被人告了“窺探帳篷”;復立監國,他以為自己離那把椅子不遠了,結果皇阿瑪臨走前說的是“太子愚鈍,你擔待著點”——不是“你替太子”,是“你給他當幫手”。他越想越覺得自己掉進了什麼坑裡,可又說不清坑在哪裡。

他站起身,在書房裡踱了幾步,忽然停下來,叫來蘇培盛:“去,把高福叫來。”

高福來了,跪在地上,一臉討好:“四爺,您有什麼吩咐?”

胤禛沒有看他,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你在茶樓聽見的那個事——百官行述,你後來又打聽到什麼了?”

高福愣了一下,撓了撓頭:“回四爺,奴才……奴才後來沒敢再去打聽。怕打草驚蛇。”

胤禛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冷得像冰。高福趕緊低下頭,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

“沒用。”胤禛的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像石頭砸在地上,“再去打聽。別去茶樓,換地方。找那些在刑部當差的下人,找那些在江南跑買賣的商人,找那些和任伯安有來往的人。別讓人知道你是誰,別讓人知道是哪府的人在打聽。聽見沒有?”

高福連連磕頭:“嗻,嗻,奴才明白。”

“等等。”胤禛叫住他,從抽屜裡摸出一張銀票,遞過去,“拿著。該花的花,別心疼銀子。”

高福雙手接過,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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