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母離開後,琳琅有條不紊地整理著腦海裡的記憶碎片。
如今她這個世界的姐姐,祈願者白依梅,正在義軍軍營裡忙碌地給傷兵包紮。
白依梅想要和李成再續前緣,琳琅沒打算干擾,而是去了白石庵的書房認錯,順便給老父親把了脈,微微蹙眉。
“爹,你沒有吃藥嗎?”
面對眼前蒼老憔悴好似七旬老人的白石庵,琳琅語氣輕柔關切。
白石庵看著亭亭玉立、漂亮懂事的小閨女,擺擺手,滿臉的慈愛。
“琳琅啊,你別操心爹,沒什麼事,小毛病,我自己就懂醫理,不要緊的。”
想到不知安危的長女依梅,他心頭又是一緊,祈求滿天神佛,盼著依梅早歸。
“爹,姐姐會沒事的,我聽說南方義軍不會濫殺無辜,他們目前只是需要人手幹活,想必過些日子,姐姐就能回來。”
琳琅溫聲安慰,已經打算給老父親調配藥方,必須要把破敗的身體調理好。
“希望如此啊,這世道何時才能不打仗,眼見村裡的茶苗都燒了大半,收益又少了,日子過來越來越苦,賦稅越來越高。”
白石庵感傷唏噓,內心悲涼。
古話說得好:寧為太平狗,不做亂世人。朝廷不作為,當官的耀武楊武,只知道欺壓他們這些小老百姓。
開口閉口都是要錢,不斷地徵收壯丁打仗,還總是打敗仗,民不聊生。
“爹,一切都會變好的。”
琳琅想到如今的大清朝廷,不禁深惡痛絕,滿洲八旗統治下的百姓過得都是什麼日子啊,水深火熱的。
百姓因為沒有活路,到處都是造反。
她輕輕地給老父親輕拍後背,力道輕緩有節奏。
瀰漫的一股淡淡幽香好像能催眠一般,夜夜失眠的白石庵只覺睏意襲來,漸漸閉上眼。
琳琅將白石庵安置在房間睡下,開始伏桌利索地寫好藥方,準備出門抓藥。
臨出門前,琳琅戴了一頂格外厚實的帷帽,遮住了頭臉,去了離家比較近的小鎮上買藥。
因為家裡沒有多餘的存銀,琳琅把手中的銀鐲當了。
白家以前的時候還算殷實,琳琅和姐姐白依梅手腕上不僅有成色不錯的銀鐲。
脖子上都掛著母親離世後留下她們的遺物,玉觀音掛墜。
琳琅不會當母親的遺物,但銀鐲可以。
她略施術法,普通的銀鐲瞬間變成赤金鐲,整體流光溢彩,看上去價值不菲。
當了五十兩,全部換成了碎銀,如果白石庵問起哪裡來的銀錢,琳琅也好解釋。
在鎮子上買了足夠的藥材,琳琅又購置了些生活日需。
。家了回匆匆,車馬輛了僱,間時擱耽續繼有沒
。西問東問人的村同上遇沒也倒,阻無通暢得變家回,法眼障了用使上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