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了搖頭,嘆口氣:“青弟,你看看,我的人在當鋪裡找到了這個。”
齊旻的玉佩邊角有火燒的微痕,瑕不掩瑜,不仔細瞧是看不出來。
但隨元青送的藍田暖玉鐲在內側刻了一個淺淺的“昭”字,齊旻知曉。
但昭昭不知道,沒有珍藏做紀念的打算,還是當了,據說只當了一百兩,完全是賤賣。
“鐲子怎麼會在這兒?昭昭她…”
隨元青驚愕地瞪大了眼睛,揭過鐲子細看了內側的刻字,心情起伏不定。
“青弟,這是我的人在當鋪裡贖回來的,昭昭估計缺錢,所以把它當了。”
齊旻一臉可惜地說,肉眼可見隨元青逐漸難看的臉色,心裡舒坦不少。
他心情不好,隨元青也得陪著他一起難受,昭昭也沒有珍視他的心意。
“這個臭丫頭,就算再缺錢也不能當掉我送的禮物啊!”
隨元青氣急敗壞,感覺一顆心被踩在地上,牙齒咬得咯咯響。
“我非得把她找回來,問問她,是不是真打算跟我劃清界限了!”
隨元青是個暴烈性子,緊緊地握著拳頭,氣惱地紅了眼眶。
“青弟,許是昭昭另有難處,倘若不是母妃非要將昭昭送到莊子裡,哪裡會有後續的事,哎…”
齊旻拍了拍隨元青的肩膀,感同身受地安撫,不動聲色地轉移矛盾。
隨元青抿著唇,心裡說不出的難受,母妃平日裡那麼慈愛,為何要…
她明明知道自己對昭昭的在意,還這樣做,昭昭肯定是惱了。
所以跟著父母一走了之,也不願意再見到他,連個地址都不願意留下。
這事過後,隨元青沉默不少,很少回王府。
平日裡除了在軍營裡訓練,就是帶著人各地尋人,齊旻不遑多讓,暗衛已經前往分派四處尋找。
齊旻最後悔的事,是當初沒有當機立斷地將昭昭從莊子裡接過來。
如今人海茫茫,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尋到昭昭。
被惦記的昭昭喬裝一番,行走路上沒有太多波折。
一則她能打,二則不缺錢,三則她的運氣很好,花錢買了一張路引,出了崇州。
輾轉到了霽州,原本昭昭沒有確定要去哪裡,哪裡都是陌生的。
但路上行走間聽聞霽州府的賀將軍管轄嚴明,那裡的百姓日子過得頗為安定。
既然能安定下來,誰想居無定所、四處奔波?
昭昭思索過後,便毅然去了霽州,找處民風淳樸之地定居。
。己自活養錢賺己自,事本和錢銀的下餘著靠
。己自屈委不,好穿好喝好吃要也,府王信長了沒使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