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院幽居的日子起先挺舒心,但日子一天天過去,昭昭隱隱感覺四周有人監視。
昭昭的洞察力極強,直白詢問齊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齊旻擁住她,溫聲寬慰道:“莫怕,都是保護你的人。”
昭昭不置可否,不知從何時開始,齊旻開始有意識地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甚至強制性地不允許昭昭外出,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佔有慾和掌控欲暴露無遺。
齊旻發病了?昭昭心裡開始不爽。
因齊旻不聽她的話,撤離周圍監視的暗衛,她的好脾氣消磨殆盡,眉毛微微蹙起。
“齊旻,你似乎忘了你是贅婿這事,我想出門就出門,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昭昭推開齊旻,似笑非笑地瞅他。
齊旻上前想抱住昭昭安慰幾解釋,後者退後三步,目光清冷地盯著他,“回答。”
眼見齊旻不以為然,似乎想要出演囚禁愛的男主角,昭昭沒了好臉色。
她呵呵兩聲,也不管齊旻是否回答,當即上前推開對方,抬腳就往門外走。
“夫人留步!”
門口守著的一群暗衛齊刷刷上前,恭恭敬敬地制止。
昭昭回頭挑眉看齊旻,這個男人的身形依舊那麼高大熟悉。
但給她一種格外陌生的感覺,是她的錯覺嗎?
“你想怎樣?”
昭昭冷了臉,語氣再無往日的柔和。
齊旻滿臉昭昭熟悉的柔情,緩緩踱步上前,握住昭昭的手,寵溺又無奈。
“昭昭,外面真的很危險,我是在保護你,不希望你再遇險,你別生氣。”
昭昭迎著齊旻的視線,唇角微不可察地翹起,喃喃道:“你變了。”
齊旻搖頭否認,略有急切,“沒有。”
昭昭淺淺笑著,眼底毫無溫度,語氣變得漫不經心,“看來還是我太年輕。
不過也無妨,我想告訴你,我想離開這裡,我不會當你的金絲雀、籠中鳥。”
昭昭無語,齊旻估計忘了他當初入贅的條件,除了外形條件,還要足夠聽她話。
她想要的從來都是溫柔乖巧的貌美夫君,而不是把她當所有物的上位者。
明明她才是妻主,如今反受束縛。
話音未落地,齊旻周身的氣壓驟然降低,指節攥得泛白,
深邃的眉眼好似凝聚了一層冰霜,就在昭昭以為他要暴怒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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