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求你養家餬口,也不對你予取予求,我只是喜歡舒服的狀態。
而不是現在這般,被你整天盯著,我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齊旻不解地皺眉,他承認這段時間委屈了昭昭,限制了自由。
也是為了擔心昭昭的安危,他怕極了昭昭突然人間消失。
“昭昭,你聽我說…”
齊旻不喜歡昭昭此時看他的眼神,冷淡、排斥,毫無歡愛繾綣時的溫情。
明明他們是最恩愛的夫妻,床榻之上水乳相融,那般的和諧。
如果不是隨元青的出現,昭昭怎麼會想要逃離他?都是隨元青的錯,這個狐狸精!
“不和你廢話了,我非走不可了。”
昭昭淡淡掃視門口的門神,又看了眼想要上前拉她的齊旻,一不做二不休。
當即從袖中潑灑出一袋粉末,伴著今日的西北風,洋洋灑灑。
粉末是昭昭新作的藥粉,可以致使距離三米之內的人短時間內頭腦發暈,身體發虛,眼目被遮擋,是逃跑時的最佳良藥。
昭昭無法保證能一人單挑十幾個精英暗衛,但她跑得絕對夠快。
等到齊旻再睜眼時,昭昭已經跑得沒影了,不由地臉色大變。
暗衛們不用主子吩咐,揉了揉被昏昏沉沉的腦袋,四處追尋。
昭昭跑了,在路上給自己簡單地偽裝了一番,改道去了焉州。
天大地大,誰也不能束縛住她,齊旻也好,隨元青也罷。
昭昭只是喜歡年輕英俊的男子,以及那份對她獨屬的溫柔愛意,那不是愛。
她只愛自己。
齊旻為了尋找昭昭,幾乎把霽州翻了天,還派人前往焉州、崇州、京城等地搜查。
隨元青被昭昭拒絕,整個人變得很暴躁。
眼見糧道被毀,崇州軍受挫,石越勸隨元青先回崇州大本營,等待王爺的吩咐。
隨元青冷著臉,沒聽勸。
“本世子難道還怕謝九衡不成?”
隨元青年輕氣盛,不以為意。
石越知道世子不好勸,心情似乎也不好,沒個好臉色,也就作罷。
但萬萬沒想到,謝徵竟然想到一個狠招,以少數人的性命來水淹霸下,甚至還以激將法引隨元青出戰,最後活捉了他。
石越一個頭兩個大,懊悔不已,當初還不如敲暈世子送回崇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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