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樓,二樓上靠窗的一個位置上,桌上擺了各式的美食,還有幾瓶靈釀,旁邊坐著五個男男女女。
“來來來,我提一句。”
許青點點頭,“你提你提,你請客不提,難道我提嗎?”
朱修文舉起來一杯,“諸位同門,今天主要的目的就是慶祝薛凝兒師妹,成功突破的築基期!我幹,你們隨意。”
薛凝兒被朱修文搞得有些不是很自在,在場的就她一個築基期,其他都是金丹期。
溫如言笑了笑,“薛師妹不必在意,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突破築基期,已經十分難的了。”
“溫姐姐說的沒錯,以凝兒師妹的天賦和努力,肯定能早日突破到金丹期的”
許青奇怪地看自家小師妹,什麼時候她還會說這種話,不過許青他許久不見沒有見過薛凝兒,比剛入宗那會兒,倒是長高了不少。
“她們說得不錯,修行有時候毅力會更重要,我看薛師妹的毅力就很不錯嘛。”
“老許,你說這話良心不痛嗎?”
“閉嘴吧你。”
薛凝兒也笑了笑,舉起一個杯子,“各位師兄師姐,凝兒能在問道宗與你們相識,三生有幸,我能這麼快突破,還要感謝各位師兄師姐,我敬你們一杯。”
自從她來到問道宗之後,才知道為什麼問道宗是大夏修士都想進的宗門,單單只是靈氣來說都比一些大宗的濃郁,更何況是她老家。
尤其是遇到一群願意幫助她的同門,這讓她更是意想不到。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薛凝兒突然面色有些糾結,似乎有什麼些話難以說出口。
“師妹,你有什麼話就說,我能幫的一定幫,就算我幫不了,你許青師兄也能幫,當然煉丹就不要找他了。”
聞言許青翻了個白眼。
“各位師兄師姐,凝兒入宗已經快兩年了,受宗門照顧,才有今日,但卻有事一直瞞著你們。”
薛凝兒面露愧疚之色,感覺瞞了件很大的事。
“薛師妹,有話就說,當然每個人都有一些難言之隱。”
許青十分贊同溫如言的話,畢竟他一直不敢說他曾經看過她。
“如言說的沒錯,若是一些難言之隱,薛師妹也可以不用說。”
“許師兄,你為什麼看著我說?”
“嗨,這不是對你的話表示贊同嘛。”
薛凝兒像是鼓起了勇氣,看著許青他們說道:“其實...其實我不是大夏人,我是大晉的。”
“哈?”
朱修文連忙質疑,“不可能啊,你入宗的那次考核,我和老許都在場的,要有大夏的身份證明才能進宗門考核的,這東西可不好偽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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