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突然想起他在業平縣的時候,老是覺得那薛老闆和薛夫人和薛凝兒一點也不像,這就說得通了,當時許青還猜測是不是薛老闆被戴了綠帽。
“難怪不像。”
“師兄,你說什麼?什麼不像。”
許青放下筷子,“我上次離開宗門去執行一個任務,剛好去了幽州業平縣的薛家,見到了薛師妹的父母。”
薛凝兒心中有些著急,能讓許青去的,應該不是什麼簡單的任務。
“許師兄,可是我家發生了什麼事,我爹孃沒出事吧。”
“薛師妹不必著急,令尊他們沒事。”
許青思索了一下便將他去業平縣滅殺一具金甲屍,順帶乾死一個大晉煉屍宗的元嬰期修士的事說了出來。
“煉屍宗,又是他們。”
許青一直覺得這煉屍宗和薛家一定有什麼過往。
“薛師妹,這煉屍宗和你們薛家是不是有什麼糾葛。”
薛凝兒臉色有些不自然,“薛家在大晉經商,難免與煉屍宗會有點摩擦,但這不是煉屍宗在薛家靈藥山養屍的原因,應該只是薛家剛好姓薛。”
“什麼?”
許青有點懵,什麼叫剛好也姓薛?
薛凝兒的情緒有些波動,“其實我的親生父母就是被這煉屍宗所害。”
煉屍宗的修士心胸狹隘,來大夏養屍本就是一時之念,但剛好薛老闆也姓薛,和薛凝兒父母同姓,成了那元嬰修士的第一選擇。
朱修文突然想到薛凝兒在問心陣考核的時候喊的那些話,但時雖說沒有太在意,不過倒也是有跡可循。
“沒想到薛師妹還有這樣的身世。”
身負血海深仇,少年時以其天賦加入頂尖宗門,苦修多年,就是為了給父母報仇,這劇情。
薛凝兒本來的薛家,爹孃都有著元嬰的修為,在當地也算是個大家族,但煉屍宗為了養屍,大肆在他們家所在的城池,抓活人養屍。
就連他們薛家也有幾個人被抓走,身為家主的薛凝兒他爹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管,將在城裡的煉屍宗弟子殺了個乾淨。
併發話煉屍宗不得在這城裡抓人煉屍,得到了城裡百姓的愛戴,但煉屍宗自然是不會善罷甘休,派了個元嬰期的修士過來和他們薛家開戰。
但薛凝兒爹孃也不是好惹的,斬了那人的幾具煉屍,並將其重創,但這也惹來了煉屍宗化神期老怪的出手。
薛家夫婦不敵,整個薛家被屠殺一空,而薛凝兒那天剛好不在家中,得以倖存,最後被來此地經商的薛老闆收養,並帶回大夏。
好在薛老闆夫婦對她視如己出,修煉天賦也不錯,在其爹孃的支援下,遠赴問道宗考核,最終也成為問道宗的弟子。
“凝兒師妹,你進入問道宗修行,就是想有朝一日回去給你父母報仇?”
許青感覺柳菱紗有些激動,看來還是以前給她看的書過於多了。
薛凝兒堅定地點點頭,“我薛家一十三口全都死在煉屍宗的手上,要是不報仇,我死了也無顏去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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