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年2月1日,星期一,正月初十。
年味已經過去的差不多了。
該上班的上班,該開業的開業。
春節一過,就算是港島本島的矮騾子,那也得出門劈友。
張家耀也來到了,最忠誠他的港島警隊總部。
升職了,該來還是要來的。
採訪,宣誓,換銜,這一套流程他都很熟悉了。
甚至辦公室,他也非常熟悉。
黃炳耀搬到了管理部門那邊兒,他又繼承了黃炳耀的辦公室。
而黃炳耀的上一位,現在已經在思考著,什麼時候回約翰牛了。
整個港島警隊總部,倒是沒多少變化。
行動部門的線,黃炳耀都幫他理順了。
他只要原封不動的接手就好了。
到時候,該升職的升職,甚至都不用來張家耀這兒拜碼頭。
畢竟都知道,西九龍一脈,張家耀才是最大的那一個。
在他們看來,黃炳耀就是在給張家耀挪位置而已。
過不了多久,黃炳耀也就得退休了。
功成身退嘛,這也是好事了。
但此時在黃炳耀的辦公室裡,談論的話題,可不是黃炳耀什麼時候退休的事情了。
“阿耀,廉政公署那邊兒,有人在調查港島的走私問題。
這個事情,你注意到沒有?”
“當然注意到了,我還知道那封匿名舉報信是誰寫的的呢!”
張家耀笑了笑,滿不在乎的拍了拍腿,還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沙發上。
“這彭訂康第一把火,就往水警和海關上燒,一來就想辦個大案子出來。
這一來就亮刀子,也是夠利索的。”
“畢竟是港督,還是最後一任港督。








